“嗯。”
第二天傍晚，時也和沐心竹按照鴉給的地址，來到了南城的一棟老式公寓。
樓道里的燈壞了，只有幾戶人家的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
他們走上三樓，在最後一扇門前停下。
時也敲了敲門。
“進來。”
門沒有鎖，時也推門而入。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放著一盞檯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坐在桌後的那個人。
鴉摘掉了面具。
那是一張和時也有幾分相似的臉，但更瘦削，更冷峻。
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蒙上了一層霧。
“坐。”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時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下了。沐心竹站在他身後，手搭在劍柄上。
“你這些年都在哪？”時也問。
“到處跑。”鴉說，“父母死後，我被紅太陽的人帶走了。
後來逃出來，就在無風帶各個區域遊蕩，靠獵殺魔物為生。”
“你知道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知道。”鴉的表情沒有變化，“被朱亞教會殺死的。
他們發現了實驗的真相，想要阻止，結果被滅口。”
“你恨他們嗎？”
鴉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不恨。他們是為了保護我們才死的。”
時也盯著他看了很久，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破綻。
但鴉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就像一潭死水。
“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因為我們需要彼此。”鴉說，“你手裡有姜顏承的資源，有逐風者的情報網。
我手裡有朱亞教會的內部訊息。
合作，我們都有機會報仇。單打獨鬥，誰都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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