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顏承走後，溶洞裡安靜了很久。
時也站在原地，手裡捧著那個手提箱，結晶表面的符文在暗綠色的光芒中若隱若現。
沐心竹走到他身邊，銀絲在周圍維持著警戒圈，感知範圍內沒有異常。
“你打算怎麼辦？”
“先出去。”
時也把手提箱合上，放進揹包。
五人來時是五個人，走時還是五個。
但每個人都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走出礦道時，天已經黑了。
雨沒有下，雲層散開，露出滿天的星星。
林老還在礦道入口處等著，看到時也出來，目光落在他身後的揹包上。
“拿到了？”
“拿到了。”
林老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箇舊手帕，擦了擦臉上的礦塵，然後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我送你們回13區。”
時也看著他的背影。
那道一瘸一拐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瘦削，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你不下去看看？”
“看什麼？”
林老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世界之脈的核心？還是你們那位姜老師的遺物？”
“他走了。”時也說，“活著走的。”
林老的手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坐進了駕駛座。
“活著就好。”
車駛過夜色中的曠野，車窗外是無盡的黑。
沐心竹靠在時也肩上，閉著眼睛，手一直握著他的手指。
苦玉已經睡著了，頭歪在溫嵐肩膀上，嘴角流了一小攤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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