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渡幸災樂禍的聲音從石卵內部發出,鄔文彬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書,不過倒是回了噩渡一句。
“我家小子這麼多,你說哪個啊?”
“哈哈哈!”噩渡笑聲繼續,“別遮掩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天道已經盯上他了,他的走狗開始齜牙了!”
這時鄔文彬才抬頭看向祭壇上的石卵,石卵內部物體的遊動更加頻繁。
“你知道?”
就連鄔文彬都不知曉天道的走狗是何許人,畢竟就算是他也沒強大到被天道在意的程度。
“你以為當年我經歷了什麼,妖族可是有不少向天道乞首搖尾的妖王。”
噩渡也是回憶當年自己波瀾壯闊的冒險,多少次差點命喪在刀鋒下。可惜了那幫人棋差一招,讓自己這個禍害活了下來。
“那些都是什麼人?”
鄔文彬雖然對噩渡的話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出於謹慎還是繼續問道。
“什麼‘人’?那裡不只是人,出現會改變局勢的妖族就用妖王來對付,出現會改變局勢的人族就用人族通玄來對付,你以為向天道低頭的人族就少了嗎?”
鄔文彬越發覺得對方在胡扯,可惜現在自己動用不了神識,對方也是神玄集合體,辨別不出對方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鄔雲起只是一個雙玄,我也是雙玄,怎麼就他被盯上了?”
“我又沒有神通,我怎麼知道。”
“那你在篤定什麼,先前說的話都是放屁?”
鄔文彬也是覺得浪費時間,對方講了一大堆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看來剛才的事情只是對方用來分散自己注意力的一通胡扯。
“憑我的直覺。”
就在鄔文彬準備再度翻開書籍之時噩渡開口了。
“就連我都覺得鄔雲起成長起來是個威脅,你以為天道察覺不到嗎!”
鄔文彬神情微變,噩渡的話還真的有些道理,若是連上古的最強者都能覺得鄔雲起潛力巨大,那麼天道也將會察覺到。
可就算這樣又如何,鄔家二人的情況不足以去保護鄔雲起,當下也就只能發出信函提前告知鄔雲起小心謹慎,時常警惕天道的危機。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見到鄔文彬沒再回應自己,噩渡有些失望,本以為提供這類情報能達成某些交易的,可現在看來對方完全不接啊,不過也沒事,事情還未到達最壞的地步。
其實當下最期望鄔雲起突破通玄的便是噩渡了,真到那個時候人和妖的局勢便會被打破,到時候天道自然會想起自己,這樣他破開封印回到自己肉身上的機會也就越大。
當下就此蟄伏,以待天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