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慢些!”
章陽秋兩手提著一筐祭祀用的紙錢和一筐水果,被慕容和甩在了後面,他出言大喊起來,只是慕容和就像是沒聽到一般繼續往前走去。
要知道他們現在走的可是山路啊,稍有不慎便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章陽秋見此只好將手上的東西交給了家丁,縱身一躍快步跟了上去,眨眼間就追上了慕容和,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兄長你在急什麼?”
口喘粗氣的章陽秋慌忙拉住慕容和,也不知道是不是觸景生情而情緒失控,只是當他看到慕容和的表情時卻見他一臉的茫然。
“我……我也不知道,剛才的我就好像前面有什麼需要追趕的東西,所以才這麼快地往前趕。”
被章陽秋叫住的慕容和一臉的疑惑,剛才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不會是那群該死的妖孽在這山裡留了東西吧?!”
章陽秋仔細一想便覺得很有可能,他們之所以將關隘設在這裡,就是知道這座忙巫山對於人族的意義,既然知道那它們怎麼會不在山上留下要人命的東西呢?
想到這裡章陽秋準備放棄祭拜,先將這個情報告訴城主或是大梁的人,明日的祭祀必須中斷。
只是當章陽秋準備帶著慕容和轉身離開之時,他卻看不到來時的路了。
“怎麼會……”
先不說來時他們走的是沒有密林遮蓋的緩坡,重要的是他們身後還跟著幾位家丁的,現在章陽秋一回頭卻是連家丁都不見了。
“這是陣法!”
不只是後方道路改變了,就連山上也開始起霧,慕容和看出這是陣法起了效果,臉上掛上了怒容。
這幫妖孽竟然敢如此褻瀆此地,這可是他的父親和祖父犧牲的地方。
可憤怒無法改變他們被困的事實,以當下二人的實力來看是破不開這道法陣的,現在也就只能讓外圍的人察覺到此地的異樣而來將他們救出,所以現在最好的方法便是待在原地不動。
好在二人都是沉著冷靜之人,沒有因為環境突變而心生恐懼,便站在原地不亂動。
“兄長,且暫且忍耐一會兒,府中親兵若是見我等沒有回來自然是會——兄長!”
章陽秋還準備出言安慰慕容和一番,畢竟他天生貴胄一直待在洛京,順風順水慣了沒見過這番陣仗,可安慰的話沒說完卻是一道快到看不清行跡的紅光飛來,從章陽秋的面前將慕容和給抓走了。
“混賬!”
如此一來章陽秋哪管什麼站著不動等支援啊,抓走慕容和的八成是個妖族,若是等人來救慕容和怕不是已經被胃液消化了。
他也沿著山壁追趕,可那道紅光實在太快了,直接將他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好在此時的章陽秋沒有忘記自己是個煉器師,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塊圓盤丟在腳下,跳到圓盤上準備去追,可當他跳到圓盤的時候卻發現圓盤一點動靜都沒有。
“什麼情況?”
章陽秋撿起圓盤發現圓盤沒壞可就是無法啟動,見此也只能重新用腳去追,因為剛才出的岔子,使得二者之間的距離再度拉開。他邊跑邊檢查起了自己身上的法器,毫無例外地都是無損壞卻無法使用。
看來因為這地方陣法的影響,光靠雙腿根本就不可能追上,好在章陽秋手上不只有法器,還有符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