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中央科研院計算軟體研究所第二院區。
王工和往常一樣，一大清早正常上班。
只是剛進大門，他就隱約察覺到今天研究所有一種沉悶的氛圍。
“這是怎麼了？”
王工照常拿著自己的水杯，準備先給自己泡上一壺濃茶，卻發現往日對他態度一向積極的助手，今天居然還沒有來上班。
於是他便自己邊倒茶葉邊詢問旁邊的教授。
“今天好多人沒來，什麼情況？”
隔壁組的教授也嘆了口氣：“老王，你真是一點事都不帶管的呀！昨天晚上國安抓了那麼多人去喝茶，你倒好，今早來了先給自己泡上了。”
“什麼？”
王工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能夠讓國安出動的都是大事。
更何況他們是中央科研院，研發的都是國家級的重要涉密專案。
一旦走漏出去一些資料，那可能真的會引發嚴重的後果！
這樣一想，王工就已經沒有閒心給自己泡茶了，而是滿腦子想著自己最近接手的重要資料，然後又想到自己的助手今天竟然沒來上班，於是聲音都有些乾澀：“沒來上班的這幾個……該不會？”
“不知道。”老教授搖頭，“那些人都介入調查了，怎麼可能會走漏訊息讓我們知道他們在調查什麼呢？”
“倒也是，倒也是——”
王工最後也沒有再說話。
說實話，到他這個年紀，其實也已經經歷過、見證過很多事情了。
曾經和他一起奮鬥的同事，有人絞盡腦汁地想要出國發展，最後偷偷帶著一包重要資料偷渡出去，自以為遠走高飛，實際去國外坐冷板凳；也有人陸陸續續和境外勢力接觸，心思活躍，但尚未事發就已經被察覺，最後被扣了下來調去其他地方……當然也有人真的藉著那些機會，踩著國家的名頭出去，最後在國外發展得極好……
那些人，那些事，王工已經見過太多了。
只是每一次聽說這種事情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會非常難受。
“王教授。”
這個時候，他們所處的研究室被人推門進來。
王工回頭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長相普通但氣質十分特殊的人。
雖然對方沒有穿制服，也沒有上來就表明身份，但僅僅只是一眼，他們就已經大概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身邊的教授默不作聲地站起身，從另一個門離開，給雙方騰出空間，而王工也彷彿終於回神一般，朝著面前的人笑笑：“我是需要跟你們走一趟，還是有什麼問題需要詢問我？”
“是這樣的，這是我們的證件，你可以先確認一下。”
國安的同志掏出證件，先走了一遍基礎的流程，然後才收起證件，示意王工換個地方說話：“我們有一些關於您的助手李啟的問題想要和您瞭解一下，另外，還有您和他接觸期間涉及到的XI+小黑系統的合作升級資料，以及期間所有涉及小黑系統核心研發人員的相關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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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