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隻拋光鋥亮的黑色皮鞋跨出車門,瀟灑利落地踩在紅毯地面上。
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男人一頭微卷的金髮短髮,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看上去和其他來參加活動的人沒什麼不同,不過舉手投足間展露出來的氣質頗為不凡,特別是當他的手在不經意間微微抬起時,手腕上的手錶直接展露出了他驚人的財力。
千萬級豪表!
蕭賀微微眯起眼睛,即便看不清楚這個價值千萬的表究竟長什麼模樣,和普通的表有什麼不同,但僅僅只是這遠遠眺望,那系統自動識別出來的數字就足以讓人驚歎。
就更別說那傢伙胸口的裝飾性胸針、手指上的鑽石戒指、袖口的扣子……以及那套西裝高定本身的價值。
託技能的福,蕭賀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炫富炫到臉上,還仍舊是什麼都不懂的人了。
只不過這樣一身簡單行頭就已經價值上億的人,蕭賀也是第一次見。
而現場的氛圍也再次因為那個男人走到紅毯中央發出了更洶湧的尖叫和歡呼。
無數閃光燈瘋狂閃爍,現場就像丟了上百顆閃光彈一樣,晃的天都亮了,即便隔著這麼遠,蕭賀都差點有些睜不開眼睛。
反倒是被拍攝的男人一臉平靜,臉上的墨鏡幫他遮擋下了大部分的閃光,可以讓他一邊走,一邊向著大家揮手。
而周圍的場地也難得被清理出來。
戛納的紅毯一般會有很多人一前一後同時進行,不過也不是完全固定的,可能前面的人還沒上樓梯,後面的人就已經跟上來了,所以除去一些有特權可以多停留在現場的人,有時候就需要工作人員來驅趕那些故意滯留的人。
只不過——
這還是唯一一位,人剛到紅毯上,就能夠享受獨自走紅毯的待遇。
他紅毯前面的所有人都先被請離,整條路上沒有其他人,只有他一個人走在紅毯上,接受著周圍所有媒體的拍攝和關注。
何其特殊。
何其囂張。
“蕭先生,那邊請。”
哪怕是蕭賀現在所站著的位置,也有人主動過來請離。
此刻《尨》劇組其他人都已經被請走了,只有蕭賀還站在原地觀望。
“好的。”
蕭賀收斂起臉上的冷意,朝著工作人員微微一笑。
最後一次俯視樓梯下方的男人後,蕭賀轉身跟著其他人進入大廳。
而在蕭賀剛離開後,樓梯下方的威爾尼恩·梅卡里勒,也推了推臉上的墨鏡,仰頭看向了高處。
那裡卻已經空無一人。
“梅卡里勒先生,請問最近關於梅卡里勒家族支援……的言論,你有什麼看法?請問這是你們家族未來的發展方向嗎?”
他的耳邊,仍舊有煩人的記者在下面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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