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更傾向於,這裡或許是某種恐怖存在的試驗場,是在實驗某種東西。
不過這跟他沒有關係。
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
足足一個月時間,天觀音都沒有聯絡他,但天觀音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觀察之下。
這一個月,天觀音東奔西跑,到處忙,但畢竟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忽悠一些凡人,輕而易舉。
在她的忽悠下,已經暗地裡形成了一個教派,名為天音教派,而教派信仰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浩。
而江浩每天就是在一個個城市,一個個地方跑,把死去之人的屍體給融了。
一個月時間,肉身已經踏入四劫境,甚至距離五劫境也近在咫尺,速度之快,讓江浩每天都處於激動之中。
“江浩時機成熟,我需要你弄出一些動靜,引起大範圍的恐慌。”
“怎麼做?”江浩接聽電話,神色淡然。
“毀了天寶教,殺了所有人,到時候我會引信徒救助,到時候你在展現神蹟。”
江浩心中微動,天寶教,乃是本土教派之一,是舒達市的主教,信仰之人很多,建有一座神殿供奉,每天都有上萬人朝拜。
這一下信徒全殺了,最少要殺百萬人。
江浩沉思了起來,很快就有了想法,在舒達市旁邊,有一座巨大的水庫。
這水庫供應四周三十多座城市,一旦出了問題,舒達市首當其衝,不知道會淹死多少人,如果救援不及時,全城都會死。
“我知道了,明天中午,我會用洪水衝擊舒達市,到時候你發動信徒進行救援,我會控制洪水,專門淹死天寶教派的人。”
“好。”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
另外一邊,天觀音身穿一襲白色長袍,宛若聖潔女神一般,召集天音教派的核心成員。
第二天一早。
一群上千人,站在城外一座巨大的山頭之上,看著遠處那足足三百多米高的大壩。
“主教大人,這大壩真的會出問題嗎?”
天觀音神色帶著憂傷道:“昨夜,我們天音教的使者,親自告訴我,浩劫即將來臨,這場浩劫之下,全城所有人都會死,這讓我徹夜難眠。”
“我想了一夜拯救全城的辦法,唯有我們天音教最信仰的信徒,站在第一線,迎面抗衡洪水,才能驚動我們的神靈,讓他的目光投射到這裡。”
“才有機會救下這一城之人。”
畢竟一個月時間的發展,她在會忽悠人,終究只是言語上的忽悠,其實這一千多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信仰並不堅定,其中大部分還都是大爺大媽,很多都是靠送雞蛋,送油,才拉了過來。
但只要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她相信,這些人的信仰將會徹底成型,未來他們將是第一批最忠實的信徒,為她開疆擴土,傳達天音信仰。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著,很多人都已經等的不耐煩,抱怨聲不斷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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