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全呼吸宛若火焰一般,瘋狂的怒火在心中燃燒。
讓是誰?他的聖子,也是張家老祖,他這一生順順從從,唯有鎮教之路前有坎坷,為了大道,他何錯之有?
誰能讓他認錯。
“我沒錯。”張萬全仰天怒吼,聲音瘋狂,甚至帶著歇斯底里,死死盯著張天奇。
“你……說什麼?”張天奇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上千元會,古老漫長之下,誰敢反對他的意見。
他認為是錯,那就是錯的,他就是真理,是一切的真相。
但今日,那個自己最為寵愛的徒兒,在說什麼?他居然在反對自己,在無數人面前,反駁自己。
這一刻。
三大家族,慕容巋然,孫長生,任少天,都猛然抬起頭,神色震撼的看著張萬全。
“瘋了?他瘋了不成?他在幹什麼?他居然敢反駁掌教至尊的意思。”
“他好大的膽子,他只是聖子,不是掌教至尊,更不是鎮教大帝,他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
“為了一個外人,那江浩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會渡化之法,把聖子給渡化了,才讓他近乎失心瘋?”
所有人都震撼了,簡直無法想象。
“你……”張天奇面色鐵青:“好好好,我教導你無數歲月,你倒好,學會如何反駁我了。”
“好好好,好的很,好得很啊。”
張天奇聲音逐漸冷厲,天地之間溫度都在下降,所有人都感受到徹骨寒意,甚至是帝境修士,都感覺牙齒大顫,這是源自本源的一種含義,甚至可以凍結意志。
轟隆……
就在這一刻,一道紅色神光,猛然從遠處衝擊而來,速度迅猛,甚至產生連續的神音爆炸,帶著無比的急切。
“師尊,師兄不是有意的。”急切的聲音瞬間傳來,一名女子出現在張萬全面前,當場對著張天奇跪下。
絕美的面容上帶著哀求悲傷之色,那精緻的五官,讓人只是看一眼內心都要被融化。
張天奇身上的寒意頓時消散不少,但依舊陰沉著面容。
“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還不滾?”枯月目光看向三大家族,眼神帶著極致的冷厲跟殺意。
任少天還準備開口,張天奇目光瞬間看了過來。
“我等……這就走。”三人自是聰慧,連忙站起身來,紛紛離開。
出了神殿外。
任少天面色陰沉如水,五指都捏的咯吱作響:“氣煞我也,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了啊。”
“此事,豈能這麼簡單就結束,哼,還有幾日,就是我諸多家族上供之時,到時候我看,宗門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