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不用琳零說,這些蠻族大乘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
會議結束後,琳零和巫譴單獨敘話。
兩人所說和戰爭並不相關,只是琳零希望巫譴在飛昇仙界之前可以為蠻族不留餘力的做出最後的貢獻,對此,巫譴並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但卻也並沒有拒絕。
與此同時,另一邊山鬼族的涅靈森城中,司煌正在聽著下屬的彙報。
只見那下屬同樣是位大乘修士,但全身上下穿著一身黑色衣物不說,就連頭上也帶著兜帽,兜帽遮住了他的額頭眼睛,臉上也覆著面巾,看起來十分神秘。
最讓人在意的是,明明同為大乘修士,但他卻半跪在司煌身前回稟敘話。
要知道其他山鬼族大乘修士雖然敬畏司煌,但面對司煌卻也不會如此自損顏面行半跪之禮;就比如站在一邊的若赫徹,也只是謙卑頷首而已,並不會跪地拜服;而此人身為大乘中期修士,卻行如此舉措,的確驚人。
“看來金羽那老傢伙終於願意動腦子了;
只是他作為一族的首領,現在才耍這些計謀不覺得太遲了嗎。”
雖然是疑問,但司煌語氣淡淡,仔細一聽的話甚至還能聽出其中的輕蔑之意。
碧魈半跪在地上,嘴唇未動,聲音卻從四周響起:
“比起金須,金羽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之所以不拿金羽與司煌相比,是因為碧魈覺得兩者根本不相匹配,不是同一種人,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若赫徹點頭,中肯的道了一句“的確”後看向司煌,
“您覺得此事我山鬼族該如何應對?”
寶座上的司煌神色淡淡,似乎一點也不為自己剛剛聽到的訊息感到驚訝或者是驚慌;事實上自從司煌長至成年體後,能讓他感到驚訝或者是驚慌的事物已經屈指可數,他似乎與生俱來就有那種不懼強敵睥睨傲物的心性,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吸引眾多修士追隨在側,才能順利的成為山鬼族這個強族的首領。
“怎麼做?”
他輕笑一聲,語氣意味深長,
“自然是什麼也不做。
本座倒是想看看,他們究竟能上演一齣怎樣的好戲。”
若赫徹聞言先是眉頭一皺,隨後恍然大悟。
只見他俯首道:
“屬下明白。”
待到奏對完畢,若赫徹笑著對碧魈發出邀請,
“今日碧魈來的正巧,司靈前日才送了我一罈明霧飲,我正愁無人共享呢!”
若赫徹如此說著,十分熱絡的樣子。
雖然他是想籠絡維護碧魈,但說的話卻也不是假話。
司靈前日的確親自上門來送給了他一罈明霧飲,那時候若赫徹正埋頭在堆積成山的玉簡賬本和傳訊符中,兩個分身都被他調來一起處理事務,忙的昏天暗地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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