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你的心中也是不免出現了一瞬間的動搖,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了某人的笑臉。】
【“這就是宿命嗎?這條路上你將成為我最大的對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過,這種情緒波動也僅僅只是持續了一瞬間,就被你壓了下來。】
【似這種未來的事,還是本體那個臭要飯去煩惱吧。】
【不過,如此說來,這靈族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既然不是來自原始真界,而是源自於界外的,可見其來歷不淺。且那位靈族始祖居然能夠說出大道唯一的話來,生前的戰力怕不是也是某種恐怖的存在。】
【而這方面,幽憐也是做出瞭解釋。】
【“聖主閣下,實不相瞞,我靈族當年便是被一強敵所迫,導致逃離了故土,最終在一位始祖的幫助下,最終才逃來了原始真界。”】
【“當時為了防止我們被對方找到,始祖已然封印了我們記憶中的某些記憶,讓我們忘去了故土的位置以及一些事情。”】
【“在做完一切之後,那位始祖便已然隕落,最終我們便只能夠想方設法融入原始真界,在此地繁衍生息,苟活下來。”】
【“至於那七彩玲瓏靈樹的,也是當年那位始祖所留下來的。”】
【幽憐低垂著頭,言語中也是解釋了一番靈族的來歷。】
【這也是解惑了你心中的一些疑惑】
【“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但總歸缺了點誠意。”】
【你微微點了點頭,彷彿就像是初步接納了對方的投靠一樣,但又沒有直接給予最終肯定的答覆,而是索要著投名狀。】
【“實不相瞞,那所謂的十大超脫真靈,便是我為您獻上的投名狀。”】
【“只要您願意的話,我可以潛入他們之中,讓他們全部聚集到一起,並帶到您的面前,讓您能夠一次性解決掉所有的麻煩…”】
【“到時候,所有超脫真靈的寶物,以及整個原始真界都將成為你一個人的私產。”】
【“您將成為原始真界新的主宰。”】
【幽憐低著頭,說出了她手中所要展現出來的投名狀,以及最大的籌碼。】
【那就是以其他真靈族來作為她的投名狀。】
【而這一點無疑是跟眼下的你心中的某些想法不謀而合的。】
【畢竟,不管是上次反派模擬的恩怨,亦或者是為了天命至尊這個金色天賦恢復,甚至於進階七彩級天賦,其他真靈族的命運早已經註定了。】
【但很顯然,這依舊還是不夠的】
【“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但還不夠,本聖祖還有著兩個條件。”】
【你微微搖了搖頭,而後目光炯炯地看向了眼前跪著的幽憐,那炙熱的目光讓對方身軀一顫,似誤會了什麼。】
【然而還未等對方真的誤會什麼,你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他所有的思緒。】
【“第一個,我要你靈族的封印術。】
【“第二個,你們靈族樹下似乎鎮壓著一尊古魔,本聖祖要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