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手上繼續加力,姜知蟬瞬時暈了過去。
柳氏嚇得大驚,“別,我給,我給,你放開她。”
“請注意你的說辭,應該說‘我還’,明白了麼?”
“明白了,你趕緊鬆手吧。”
“先立字據,快點,我可不敢保證你女兒還能活多長時間。”
姜遠山和柳氏無奈,只好按照姜若瑤的意思,立了字據。
姜若瑤拿上字據,放開了姜知蟬。
姜遠山陰沉的說:“你這麼鬧,以後是不想在侯府裡活了麼?”
“兩件事。第一,把我母親的嫁妝在最短時間內還給我。第二,從今天起,我不再住忠勇侯府。”
“你說什麼?”姜遠山坐直了身體。
“我說得很清楚。這侯府容不下我,我也不稀罕待。我自己走,不帶走侯府的一針一線。但我母親的東西,我必須拿走。”
姜遠山張了張口,卻什麼也沒說。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正堂裡只聽得見柳氏壓抑的抽泣聲。
剛剛甦醒的姜知蟬聽到這些,嘶嘶力竭的喊道“父親,那嫁妝是將來要留給我的,她這個賤人怎麼敢想要。”
“你是不是又想暈過去了?”姜若瑤威脅道。
姜知蟬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一個字。
姜遠山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
“你要去哪?”
“那是我的事。”
姜若瑤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父親,我七歲那年母親去世,您跟我說過一句話。您說,‘你母親走了,以後你要學著自己管自己’。這句話我記了十年。今天,我算是聽話了。”
她沒有回頭。
腳步聲漸漸遠去。
“三天後,把我母親的嫁妝送到我指定的地點,否則,後果自負。”
姜遠山看著姜若瑤的背影,居然發現自己有一瞬的難受,說不清是愧疚還是後悔,不過很快就被“她在外面一定過不好,她從小什麼都不會,肯定很快就會回來求饒”的念頭壓了下去。
而姜知蟬看著那道瘦削的背影,忽然覺得後背發涼。她預感到,一切都不同了。
柳氏與他們想的不同,她是真捨不得那些嫁妝,除了金銀首飾,還有一千萬兩銀票。
“小賤人,我定讓你活不到第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