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還是沒能全盤托出,她承認,自己多少有些被害妄想症,總想給自己留個底牌。這可能就是上一世沒人託底留下的後遺症吧。
而其他幾個人也並沒有質疑她的話。
都知道她的父親們是很有能力的能力者,能力者的能力不光能在現在用,有很多能力者可以把自己的能力製作成能力器具。
雖然這些器具比能力者自己的能力稍微差一點,但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徐欣瑤當年是她父親母親唯一的孩子。雖然她母親把他送到了孤兒院,但說留下了一些保命的東西,也是合理的。
可是自從接納這個婚姻以後,保護妻子就是他們的責任與義務。那個東西可以成為妻子的底牌,但不能成為妻子的依靠。
於是他顯得沉穩的聲音又傳來,“瑤瑤,東西你留著,放在空間裡方便拿取的地方,以便真遇到危機時隨時啟用。”
隨後他語氣又低沉了下來。
“瑤瑤,你只要記住,無論遇到什麼,你的第一任務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要管我們幾個。我們……”
他頓在那裡,緊接著呂西安的聲音響起,帶著慣有的那種不著調,只不過聲音的底色帶著一絲難言的沉重。
“我們幾個經歷過這種事情的,比你見過的異獸多多少少放心吧,都有保命技能,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完全不用惦記我們。”
徐欣瑤知道不能哭,因為在這樣的環境,哭都是一種奢侈。現在零下50度,如果哭了,眼淚會把眼睛凍住,會把臉凍傷。
“好,我知道的,我會好好保護我自己。”
耳麥裡沒有聲音了,卻讓氣氛更加的沉悶。
一隻火鴉發出了一連串的火球,呂西安一個水盾擋在上邊,火球和其相撞,蒸發出水霧。可是誰知道後面竟然還藏著幾道風刃。
風刃穿過水盾直直地朝著溫燼射來。
溫燼一個瞬移躲開風刃,順著風刃來的方向,幾個土刺疾射過去。
火鴉看到襲擊近在眼前,尖叫著四散開來,但還是有反應慢的3 只火鴉,一隻被土刺穿胸而過,死去。
另外兩隻,一隻被擊到翅膀,一隻被打到頭部,都像落葉一樣飄落下來,但並沒有死。這時候徐欣瑤直接拉弓。
能量注入一支能量箭矢在弓與弦之間形成。鬆開弓弦能量箭矢衝著飄落的火鴉衝過去。
徐欣瑤沒有看結果,再次拉開弓弦,對上第二隻飄落的火鴉。
箭矢帶著破空聲衝著火鴉射過去
兩隻火鴉因為箭矢的衝擊力,以及箭矢是能量形成。在射中火鴉的一瞬間。能量的壓縮與釋放帶著火鴉全部爆成血霧。
火鴉變成經驗進入她的體內。
她甚至沒有像往次一樣,停下來感受這股經驗的進入。手裡的弓箭再一次對準下一個飄落的火鴉。
耳朵裡的公共頻道一直在響著整個基地城牆上的防禦情況要即時播報。若哪段城牆出現缺口,同段城牆上的防禦人員可以及時補位。
其他段還好,他們這段的缺口果然如賽斯巴蒂安所料,到現在都沒有補上,耳麥裡還在傳來召集人手補位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