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倫佐聽他這麼一說,嗷一嗓子,又趴那開始哭。
而徐欣瑤在洛倫佐嚎出第一聲時,就捂住了他的唇,剩下的全部化成嗚咽。
他這時沒收著聲,雖然每個房間的隔音做的都很好,但是獸人五感靈敏。
其他幾個剛剛聊完要上樓的人正好聽個正著,幾人紛紛停下腳步,然後就聽到洛倫佐吭吭唧唧的哭聲。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呂西安眉頭皺了皺。“那個……你們幾個之前……也會……”
白梟咬牙切齒,“我沒有。”
溫燼聲音平淡,可臉色卻不好。“我也沒有。”
幾人視線看向老大,塞斯巴蒂安轉身往他自己那邊走,嘴裡的聲音不輕不重地說。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時間不早了,都趕緊回去休息。”
幾人面色都有些凝重地回了房間。
而房間裡,於欣瑤這邊又好氣又好笑,但還是不得不勸說。
“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上網查一查。你這麼嗷嗷的哭,不怕讓他們聽到笑話你?萬一他們要是知道你……”
洛倫佐一下子止住了哭音,還吭吭唧唧地跟他說。“瑤,瑤瑤,你不許和他們說,你要是和他們說我就……”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徐欣瑤看到他淚眼朦朧的臉,就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我要和他們說,你要怎樣?”
洛倫佐一聽他這麼說,又一滴淚順著眼睫掉落下來,“瑤瑤,你要是敢跟他們說,我就,我就……不活了。”
這人雖然比溫燼還要大一歲,但是他的長相就有些奶。
如今淚眼朦朧的,真的很想讓人狠狠的欺負。
徐欣瑤捧住他的臉,親吻他的眼睫,隨後又咬在了他的唇上。
嘴裡含糊地說,“好,我不和他們說,我還給你一雪前恥的機會。”
一聽這句話,洛倫佐立馬重振旗鼓。他這一晚上都沒有消停,勢必要讓徐欣瑤忘記第一次的不愉快。
而且他也發現了瑤瑤的一些小愛好。
喜歡看他眼眶紅紅,喜歡聽他吭吭吭唧唧的聲音,所以他就充分的利用自己的優勢,勾引著瑤瑤跟他一起共沉淪。
兩個人瘋鬧的厲害,徐欣瑤也在他身上製造了一些傷口。
於是第二天早上,徐欣瑤沒醒呢,洛倫佐就早早地醒來。醒來他在床上想了好一會,還是穿衣服下樓了。
只不過這衣服穿的就不那麼規整了,脖頸和胸前的鮮紅劃痕被他展露在外。
塞斯巴蒂安跟白梟正坐在沙發上,手環投屏商量著接下來的事。
溫燼在做飯,呂西安正在底下的製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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