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這次真的有些驚訝了,畫像能動就已經很厲害了,還有記憶能思考。
這比她前世最厲害的人工智慧還厲害。
安娜看著他問道:“畫像也會認識我嗎?你有記憶?”
畫像裡的男人愣了一瞬,大聲咆哮起來:“你在嘲諷一位高貴的布萊克校長,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我能不認識你嗎?我能沒有記憶嗎?你再清楚不過,我不過是以另一種形式活在這個世界上。”
畫像裡一位女士咯咯笑了起來:“菲尼亞斯,我早勸過你,安靜看著就行。”
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冷哼一聲:“怎麼說我也是校長,她應該對我尊敬一些。”
女士道:“我認為,她一直都對我們很尊敬。”
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冷笑:“尊敬?她陽奉陰違,現在長大了,自覺實力不錯,連樣子都不裝了,和她的男朋友一模一樣。”
畫像們死寂地看著他,有兩個連呼吸都放輕了。
菲尼亞斯·布萊克愣了一下,突然回味過來,他說了不該說的話,但他努力裝著鎮定,繼續道:“自以為有了本事,就……”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鄧布利多輕咳一聲:“就說到這裡,布萊克校長。”
安娜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怎麼都無法想象,為什麼一個死了十年的人,還能有這樣的威懾力。
掛在牆上的畫都不敢提他。
她微微眯起眼睛:“所以他到底幹了什麼?死了十年了還讓你們念念不忘?”
沒人回答她,有個老態龍鍾的老年男人甚至打起了呼。
安娜看向鄧布利多校長:“這是需要隱瞞的事嗎?以你們所有人的反應,這不應該是你們世界人盡皆知的事?”
鄧布利多頓了頓,沒有說話。
房間裡一根高高的金色棲枝上,一隻鳳凰發出一聲清麗的叫聲。
安娜看著鄧布利多道:“實際上,我本來沒打算問這些,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不打算深究,畢竟我都失憶了。”
“失憶!我的天啊!這不可能!”那位畫像裡的女士發出一聲驚歎,又立刻捂住嘴。
那位老態龍鍾的老年男人的呼嚕聲停了下來,那雙渾濁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畫像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安娜沒理會他們,繼續道:“可現在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不論如何,我有權利大致瞭解一下相關的資訊?”
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看著她:“如果你要問裡德爾先生,不,我們現在應該叫他黑魔王。你可以去看看十一年前的《預言家日報》。”
“我會看的。”安娜道:“但在此之前,我不會籤合約。”
她抬頭,不卑不亢的迎上鄧布利多銳利的眼睛,道:“如果你需要和我合作,那應該拿出誠意,鄧布利多教授。”
房間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