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好像說了一個很危險的大秘密。”安娜的聲音裡聽不出絲毫歉意,她並沒有停下:“你好,也許我們的關係需要重新定義一下,就叫——一條船上戰友,怎樣?……啊,對了,戰友,你該好好保守這個秘密,免得被格林德沃追殺。”
湯姆·裡德爾抽出自己的紫衫木魔杖,杖尖抵上她的脖頸:“你陰我!”
安娜伸手輕輕撥開他的魔杖:“據我所知,格林德沃是一位先知,預見未來是他的拿手好戲,你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預見——你居然知道死亡聖器的線索。所以,快點找到你的家人吧,湯姆,我們兩家可以聯手,想來,不是格林德沃親臨,我們兩家應該能夠自保了。”
她是如此不擇手段!在這樣情況下,將他一把拖下水,毫不考慮他的安危。
湯姆·裡德爾想殺了她,他看著她白皙的脖頸,在心中盤算著殺了她不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可能性。
人與人之間的悲喜果然並不相通,安娜·佩弗利爾長舒了一口氣,靠進高背椅裡,端起湯姆之前給她倒的紅茶喝了一口。
安娜的臉色不再慘白,把湯姆拖下水後,她心中詭異的有了點安全感。
一個天資卓絕的盟友,大機率還有幾個實力不錯親人。
紅茶的香味瀰漫她的口腔,她終於有心情安慰眼前氣得發瘋的少年:“彆氣,同樣作為佩弗利爾的族裔,我大概也算是你的親人吧?至少你會擁有一個和你一條船上的親人,不是嗎?”
湯姆·裡德爾冷笑了一聲:“我不需要親人。”
“不管你需不需要,你現在已經有了。”安娜道:“你將會擁有復活石,將會找到自己的來處。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湯姆·裡德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坐在她對面,閉眼不想看她。
最可恨的是,他拿她無可奈何,他們實力相當,他殺不了她,傷不了她,甚至打起來都不知道誰會贏。他算計不了她,他甚至要時時提防她。
湯姆·裡德爾深吸了一口氣,她是他的孽緣,湯姆現在無比後悔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招惹她,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遍地蠢貨的世界,因為有她在變得精彩了很多……
公共休息室的壁爐噼裡啪啦的燒著,頭頂的計時器敲響了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這個驚悚的萬聖節終於過去了。
但安娜·佩弗利爾沒有罷休,她清脆的聲音一字一句飄進他的耳朵:“湯姆,抱歉,可如果是你,你也會這樣做的,不是嗎?我早說過,我們是一樣的人。”
湯姆·裡德爾冷靜下來,睜開眼:“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你現在開始幫我找親人,和我一起練習大腦封閉術,把你到處宣揚的秘密給我死守住,如果格林德沃要殺我,我絕對把你丟出去擋刀,佩弗利爾。”
安娜挑眉,道:“我不一樣,湯姆,如果格林德沃抓住我,我一定會先護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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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天旋地轉,安娜·裡德爾眼前一片漆黑,1940年的世界再次碎成了一片片稜鏡,她被一股巨力拋了出去,墜落在房間的地毯上。
日記本落在她身邊,被那股力量翻到一半。
湯姆·裡德爾的字緩緩浮現:【感到愧疚嗎,安娜?】
安娜覺得十六歲的湯姆·裡德爾也沒那麼瞭解自己,她看完這段記憶,默默給十三歲的自己點了個贊。
太牛啦!真得勁兒!
讓他現在掐她脖子,被算計是他應得的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