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睜大了眼睛有些無法理解,又覺得自己被說服了。
雖然裡德爾教授確實用匕首捅了她丈夫,但他丈夫看起來沒什麼事,也沒生氣。他們的相處方式真奇怪,他媽媽如果捅他爸爸……不對……他媽媽不會這樣……
不對!他在想什麼?他現在應該識趣的離開!
德拉科偷偷看了眼那個男人,覺得自己還是有被阿瓦達的風險。
他努力仰著頭,控制著自己嚇得發抖的手,禮貌道:“打擾你們了,教授,我可以回去了嗎?克拉布和高爾還在等我。”
安娜正要讓他離開,靠在肩上的人冷冷的開口:“不可以。”
德拉科·馬爾福的恐懼終於被徹底點燃,他哭著尖叫一聲,大喊道:“爸爸!爸爸!救我!”
他轉身想跑,可身體被莫名的釘在原地,沒有咒語,沒有魔杖,甚至沒有手勢和眼神。
德拉科從沒見過這樣強大的巫師!神秘人肯定比不過他!
德拉科更害怕了,眼淚和鼻涕一起流進嘴裡,他咕嚕了一下,一起嚥了進去。
安娜扭頭看向壓在她肩上的腦袋:“讓他回去,別嚇他。”
湯姆·裡德爾斜睨了她一眼:“我不嚇別人,夫人。真不考慮我剛剛的提議嗎?”
安娜一把拂開他靠在肩上的腦袋:“不考慮,放他回去,不然我會給你一發索命咒。這次打不過你,還有下次。你也不想每次接吻的時候,都要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吧?”
湯姆·裡德爾淺笑了一下,這笑難得真心,竟讓人覺得這條低矮潮溼的走廊熠熠生輝:“很喜歡剛剛的吻?迫不及待期待下次?”
他看了德拉科一眼,那孩子抖了一下,眼神變得清澈又愚蠢:“我剛剛要做什麼?哦,對,我剛剛去四樓走廊看了那條大狗,現在該回去了。”
說完,他自顧自走回了公共休息室。
“無聲無杖的高階遺忘咒?”安娜的語氣裡帶著些羨慕,終於想起自己的目標——他腦子裡那些光輝璀璨的寶藏。
湯姆·裡德爾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綠色的魔藥,喝下去後,被匕首戳中的傷口飛快癒合。
“下次捅心臟,夫人,那裡比較疼。”他順手將兩人身上的血跡弄乾淨:“你應該知道匕首不可能殺死我,怎麼不直接用索命咒。”
安娜不想和他鬥嘴,她對他的腦子更有興趣,更重要的是,她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避免這個瘋子想起剛剛的吻,或者想起德拉科,前者對她不友好,後者可能導致他後悔,衝進公共休息室,給德拉科一發索命咒。
“無聲無杖施法的訣竅是什麼?”安娜把話題扯回最安全的地方:“我的無聲咒很滯澀,而無杖幾乎沒辦法做到,更別說兩者結合。”
湯姆·裡德爾收起魔藥:“你剛剛捅了我一刀,反過來就要好處,我不做這樣的買賣。”
安娜抿了抿唇,打感情牌:“在十三歲的記憶裡,我們也是這樣討論魔法的。”
湯姆·裡德爾不理她,反身往樓上走,安娜猶豫了一下,邁步跟上。
吻也吻了,捅也捅了,不薅點羊毛 ,今晚虧大了。
她追上去:“教我,或者給我十萬金加隆買冥想盆,或者把古靈閣金庫的信物給我,如果你願意把我所有的記憶一股腦還給我那就更好了。你不是喜歡履行丈夫的義務嗎,你繼續履行。”
“要有合適的價碼,夫人。”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正要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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