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我們那些所謂的朋友們,背後都在說我們決裂了。
他們甚至傳言,你在決鬥中被我殺死,丟進了海里。
可笑至極——】
安娜上揚的嘴角一點點被抹平,她覺得自己的心被蒙上了一層灰塵,悶悶的,有點癢,又有點刺痛。
她之前從沒將那塊墓誌銘當真,她以為那只是湯姆·裡德爾毫不客觀的情緒發洩。
可現在,看著這本日記,她不敢確定。
湯姆似乎一直覺得她會回來,他在認真的幫她維持著社會關係。
她當時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離開?
安娜垂下眼,繼續翻下一頁:
【1942年5月18日,小雨
霍格沃茨陷入瘋狂,已經有拉文克勞的同學為麥克米蘭打抱不平了,我決定殺了皮皮鬼。】
沒有湯姆的字跡,安娜快速翻到下一頁:
【1942年5月28日,晴
我創造了一個能讓靈魂實體化的咒語,從顯形咒改變而來,我叫它凝實咒,它能讓靈魂由虛轉實,真有趣,用了這個咒語以後,我要給皮皮鬼套根繩子,帶它遛遍整個霍格沃茨,直到我消氣。我要把這段記憶儲存下來,它很有價值也會很有趣。】
這頁日記的下方,再次出現了湯姆·裡德爾的筆跡,這次他的字跡幾乎要將紙張劃破:
【我找到了那段記憶,我沒想到你會把它放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屋——
難得來一趟霍格沃茨,我順便向鄧布利多申請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毫無疑問,他拒絕了我。
他不認同我的某些做法,我對此早有預料。
我本來打算就此離開,可惜,鄧布利多不依不饒,一直追問你的下落。
他不該問我這個問題,他沒有資格。(寫到這句的時候,他的字跡潦草了一些,帶著些微的憤怒。)
呵,他大概以為我殺了你。
我已經不想和任何人解釋這個可笑的傳言,好訊息是,現在除了鄧布利多,已經沒人再在我面前提起你。
1956年了,第五年已經過去了,安娜,我真不該信你,你沒有履行你的承諾——
你最好祈禱我不要找到你,我絕不會因為你一句道歉就善罷甘休,安娜。】
安娜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後翻。
後面的日記被裁了下來,只留下一道整齊的截斷面。
安娜將日記本合上,放在腿上。
她靜靜地看著日記本如同枯葉般的邊緣,她不知道這本日記他翻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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