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大驚,這裡還有除他們以外的人,她竟沒發現,剛才要不是她閃的快,不死也得重傷。
她轉朝四周看了看,沒看到人,身體不由得更緊繃了些。
男人剛才也發現了那股逼近的力量,不過既然是對著那女人去的,於他來說是友非敵的可能性更大些。
便收刀拱手對著四周行了個抱拳禮出聲:“在下長風鏢局雲棋,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可否現身一見?”
戴面巾的女人可就沒他那麼客氣了,說話的聲音夾著緊繃的怒火:
“什麼人,出來,藏頭露尾的背後偷襲算什麼好漢!”
說著還緊了緊手裡的劍柄。
她怒,霍馨比她還怒,她一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只是起的外號霸氣了些,這個女人一聽聲音起碼是個中年婦女,這也敢冒充她,簡直是拉低她的檔次!
想罷她就也沒再藏著,從樹上飛下來的同時也出聲道:“比起你這個不知道哪個下水道里爬出來的假貨,我可比你光明正大多了。”
霍馨落地站定,打量了一下叫雲棋的男子,三十多歲的樣子,模樣還算周正,屬於國字臉剛毅那一款的。
她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轉頭看向這個冒充她的女人。
“你是何人,為什麼要冒充紅花鬼母?”
聞言在場除了那女人外所有人都驚了,這個戴面巾的女人竟然不是真的紅花鬼母?
那女人卻是心中一緊,她在江湖行走二十多年,可從來不知道有紅花鬼母這麼號人。
前幾天她得知長風鏢局替鎮北將軍送一趟鏢進京,她剛好得知有個叫紅花鬼母的人抓了斷魂浪子,只留下姓名卻沒現身。
她就猜測這人應該是什麼隱世高人,不願摻和武林和朝廷的事,既如此她剛好借她名頭一用。
反正也沒人認識這個人到底是誰。
現在看來,怕是眼前這人就是真正的紅花鬼母了,當今世上能用一片樹葉逼退她的人可沒幾個,此人武功怕是在她之上。
但嘴硬是她的強項,反正沒人見過真正的紅花鬼母,只要她不承認,誰又能證明她不是。
“我紅花鬼母行走江湖二十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倒是你,哪裡來的黃毛丫頭,敢到我的面前來撒野,不想死就立刻離開,老孃我今天心善一回不跟你計較。”
霍馨都快氣笑了,活了幾百年了比她囂張的她不是沒見過,但是在正主面前還能這麼囂張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行走江湖二十年有啥了不起,她都行走三個世界了她驕傲了嗎!
尤其是敢叫她黃毛丫頭,還敢跟她自稱老孃。
她只是好性,不是好欺負!
所以冒牌貨話落就喜提霍馨隔空一個大耳光!
“黃毛丫頭也敢跟本尊自稱老孃,本尊行走江湖的時候,你都還不知道是個什麼物種的細胞呢!”
女人都沒反應過來呢臉就啪一聲響,歪到了一邊,火辣辣的痛感隨著嘴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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