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剛晾好的涼茶,你自己倒,別指望我招待你,換作別人我早一竿子打出去了。”
話沒說完呢又去繼續搗鼓他的藥罐子了。
松舟知道他就這脾氣,沒當回事,趕緊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一路快馬加鞭他也是渴的厲害。
蘇拙吾看他喝完了問“你家大人呢,怎麼就你自己來了?”
松舟連忙過去給他打下手並一臉討好的答道“大人出京辦事兒去了,小的是來求您救命來的。”
蘇拙吾看他一眼“怎麼的,你犯事兒了?”
松舟立刻辯解“您老可饒了我吧,我家大人多嚴厲您是知道的,我哪兒敢犯事。”
“是有個人需要您救,我也是沒辦法了,城裡的大夫都請遍了全都束手無策,嘿嘿,這不就想到您了。”
“別人不能治的,到了您這,只要您一齣手,那不就是藥到病除嗎!”
“哼,你少拍馬屁,我老頭子不戴你這頂高帽子,你先說說是什麼人,值得你跑來找我。”
松舟遲疑了一下,雖然他人都跑到這裡了,但是他心裡是打鼓的。
霍姑娘現在的身份有點尷尬,他怕他說出來蘇大夫不願意出診。
可要是不說也不行,萬一耽誤了救治,姑娘有個好歹大人回來他好日子也到頭了。
見他一臉彆扭蘇拙吾還就來了點興趣。
松舟想起他家大人的手段,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巴拉巴拉把能說的都說了。
又一個半時辰後,蘇拙吾一手搭在霍馨的脈上,一隻手摸著鬍子閉著眼睛認真聽脈。
一盞茶後蘇拙吾睜開眼卻摸著鬍子半天沒說話。
旁邊兩個丫頭想問又不敢問,松舟看得著急就直接問了“蘇大夫,姑娘情況怎麼樣?”
蘇拙吾嫌棄的看他一眼,真是,咋咋呼呼的一點兒都不穩重。
“她沒病,就是身體比常人更弱些,好好養養沒什麼問題。”
“那為什麼就是不醒呢,這都三天了,總不能一直這樣昏迷不醒吧!”
蘇拙吾瞥他一眼沒好氣道“誰跟你說她是昏迷了?”
松舟呆愣~回頭看向紅媽媽三人,後又問蘇拙吾“不是昏迷那是?”
“她這是陷入深度沉睡了,是身體的一種自我保護。”看他聽不明白就只告訴他們不必擔心,病人睡夠了會自己醒來。
隨後收起藥箱問道“可有筆墨,我給你們留一張藥方,是給她調理身體的,她現在的身子若不好好調養以後不僅有礙壽數,子嗣上也會更艱難。”
聞言紅媽媽和兩個丫頭更擔憂了。
巧蘭趕緊去小書房找來霍馨平日裡用的筆墨,蘇拙吾在心裡推演了一番用藥如何搭配,才能使藥性更加相輔相成。
半晌後給開了一張藥方遞給松舟,“有一味藥藥鋪裡不一定能買到,我列出來了,你看看你們府裡有沒有,沒有你跟我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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