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一覺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震驚了多少人。
首當其衝就是被她“深思熟慮”後光顧的京兆府。
一早上值的衙役開啟大門,就見門口的大石獅子上綁著一個光溜溜的人,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條褻褲。
衙役趕緊上前檢視,人昏迷著,嘴巴被堵了,右手手腕有一道傷口還在緩慢的流血。
地上還有紅色的字,應該是字吧!雖然他們也不認識多少字,總感覺這些字和他們見過的比少了點什麼。
兩個衙役不敢輕舉妄動,留一個在這守著,一個趕緊進去叫人。
沒一會京兆府少尹袁大人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好幾個人。
看著地上的字,沒辦法,饒是他兩榜進士出身也只能連蒙帶猜的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
實在是這字寫的醜就算了,還缺胳膊少腿的。
只是沒想到這人竟然就是他們追查了一年多的那個採花賊。
以往的採花賊不都是風度翩翩,衣冠楚楚的的公子哥嗎?
怎的這人長的如此磕磣,看著這張臉,袁大人突然覺得癩蛤蟆都稱得上眉清目秀了!
腹誹也就是一瞬的事,他讓跟出來的仵作趕緊檢檢視看人還活著沒。
仵作上前摸了一下頸動脈確定人還活著,就是昏迷了。
又看了看他出血的傷口,傷口細而深,應是什麼薄而窄的利器所傷,差點貫穿整個手腕,手筋直接斷了。
人沒穿衣服身上看一眼就知道沒傷,就是雙腳和另一隻手都是腕處有淤青。
仵作抬就蹲下去檢查腳,看著不像是打的,他捏了一下本是想看看是不是骨折導致的,沒想到直接給人疼醒了。
給他嚇一跳,沒管他的嗚咽喊叫,麻利的都檢查完後起身對袁大人拱手道:
“大人,這人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身上唯一的傷口是右手,其餘三處都是外皮沒傷從內裡斷開的。”
袁大人聞言驚詫,這是什麼手法,不傷外皮就能斷人筋脈。
知道這人現在跑不了,他吩咐衙役趕緊解開綁著的布條把人抬進去。
然後他們又發現了霍馨藏在後面的冊子,袁大人接過冊子翻看,看完後他是又驚又怒,還腿軟。
就這冊子上記錄的被他玷汙殺害的人數高達三百多個,而且範圍多達十幾個州府。這是什麼概念!
一但查實所有涉及此事的官員都得被牽連,若是有那知情不報的,估計性命都難保。
這事兒太大了,他得上報。
耽誤這麼一會,已經有路人駐足觀望了。
半個時辰後,京兆府府尹把桌子拍的啪啪響,聲音高的差點把房樑上的蜘蛛嚇得掉下來。
“你們這麼多人留守衙門,人都摸到家門口,把人綁上了你們竟一點沒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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