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回報朝廷懲治惡人,為那些無辜枉死的冤魂積陰德了。
只是我一介布衣,沒那精力和耐心去周旋操辦這些俗務。
素來聽聞楊大人公正廉明,是個為民做主的好官,此事,便勞煩楊大人代為處置吧。”
話落,霍馨就手腕微沉,右手運起靈力,那口盛放金錠的小木箱驟然脫離她的手掌,裹挾著風聲,徑直朝楊鶴的方向飛擲過去。
木箱速度極快,眨眼就到了楊鶴跟前。
楊鶴反應迅速,左手一撩官袍,側身沉腰固定下盤,右手被箱子衝擊的慣性震了一下,不過還是穩穩的接住了。
他心裡對來人的身份已經有了猜測,不愧是能隔著皮肉斷人筋脈的人,內力竟如此深厚。
楊鶴站直身體,開啟箱子,裡面赫然是霍馨剛在緝賞司領的獎賞金子。
原本應該是十五錠,霍馨拿了兩錠,但她又從空間裡把之前收的補了兩個進去。
所以楊鶴看到的還是十五錠金子。
邊上的郭嘯本來還想提醒楊鶴小心有詐,奈何楊鶴的速度太快了他沒來得及說。
現在看著裡面真是金子他也不好再說什麼,遂就閉上了嘴巴沒多言語。
作為長寧侯府的嫡長孫,他是知道最近朝堂上那些被罷官免職的人,是因為什麼有此下場的。
因此這會他也大概猜到,這個不僅言語輕佻調戲他,還朝楊鶴吹口哨的女人,就是那個江湖朝堂都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紅花鬼母了!
楊鶴合上木箱,抬頭看向霍馨,神色帶著幾分讚許,語氣莊重:
“一介江湖中人,得此厚賞卻不據為己有,還能心懷蒼生,實屬難得。
能得姑娘信任,是本官之幸,既蒙姑娘相托,還是造福百姓的善事,楊某不敢推辭。
定當秉公處置,將這筆銀錢用來接濟窮苦百姓。”
“大人清正公允,在下信得過。那此事就有勞楊大人費心了。
此地乃是官署重地,我亦不便久留,在下這便告辭了。”
說罷他朝楊鶴行了個江湖抱拳禮,道了聲後會有期後就像個仙人一樣輕盈地飛走了。
眾人剛才緊繃的戒備才漸漸放鬆下來。
郭嘯雖有猜測,但還不是百分百確定,於是轉頭看向楊鶴問道:“大人,此人可是那位傳聞中的紅花鬼母?”
楊鶴看了一眼手中的箱子,點頭:“應是她無疑了,畢竟能從朝廷一次性領取一千五百兩賞金的江湖中人,目前為止只她一個。”
確認了郭嘯心情有點複雜,敬佩她的豁達和仁義,不過想起剛才被她當眾調戲,不由得又有幾分羞惱。
攥緊了刀柄,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這紅花鬼母行事也太過放肆了!一介江湖草莽,竟敢深夜擅闖官府重地。
方才還敢當眾出言戲謔朝廷命官,簡直目無王法,對朝廷毫無敬畏之心!”
楊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她出身江湖,又身懷如此高的武功,應是隨意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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