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年看了看弟弟妹妹們,交代說:“等下咱們一起玩,月月你帶小魚跟著我,你們不用下水,在岸上玩就行。”
這地方因為剛才救人,地面變得溼乎乎,踩得亂糟糟的,地面變得溼滑,不是好待的地方。
再加上剛剛林盼弟落水那一齣,早把周圍的魚嚇跑了,小孩們又換了個地方去下罐頭瓶。
夏之年看了眼躺地上的林盼弟,連招呼都沒跟林玉梅姐妹打一個,帶著弟弟妹妹去了別處玩。
他們去的地方並不遠,也就在幾米開外的地方,就是其他小孩下罐頭瓶的地方。
林盼弟:沒想到這次又讓夏之魚輕易躲了過去。她都忍不住開始懷疑,難道夏之魚才是老天爺的親閨女?
或者是夏之魚天生運氣好,凡是跟她作對的人都討不了好?
林盼弟仔細想了想:她第一次想抓夏之魚的臉,沒有成功,但是她自己也沒有受傷。可自從她第二次對夏之魚出手,每次受傷的都是她。
難道老天爺看不過她欺負夏之魚,故意讓夏之魚在合適的時間躲過自己的算計,又讓她受傷算是懲罰她?
林盼弟不解,但林盼弟怕了,不想再對夏之魚出手了,起碼短時間內、也可能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不敢對夏之魚出手。
林盼弟她得先過去心裡這道坎。這次瀕臨死亡的陰影,給林盼弟帶來難以磨滅的影響,她現在還記得她在水裡拼死掙扎,不能呼吸的絕望感覺。
她怕再對夏之魚出手,後果會反彈到自己身上,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
林玉梅扒拉一下盼弟的溼頭髮問:“盼弟,你肚子難受嗎?”
剛剛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水。
林盼弟沒言語,微微搖了搖頭算是回答。
林玉蘭左右看了看,看周圍只剩自家三姐妹,這才湊到盼弟身邊小聲耳語:“盼弟,是你自己掉下去的,還是小魚推的你?”
林盼弟:……
其實她現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怕汙衊夏之魚會給自己帶來不好的後果。
可是她剛剛已經指認過,是夏之魚推的自己,若是現在改了口,再讓別人知道了,不就都知道自己是個撒謊精了?
算了,還是繼續撒謊吧,反正剛剛陷害夏之魚都沒丟了小命,就誣賴她一下下,應該不會出事的,應該不會吧?
林盼弟不是很自信。
林盼弟硬著頭皮對著二姐點了點頭,用超小聲回覆:“就是她推的。”
還沒走出十米之外的夏之魚:好傢伙,林盼弟還真是死鴨子嘴硬,這是誣賴自己上癮了?
夏之魚隨手彈出一點靈氣,進入林盼弟的體內,直接進入林盼弟的大腦中開始作亂。
躺得好好的林盼弟忽然一個鯉魚打挺,跟詐屍一樣坐起來抱著頭大喊大叫:“啊,我的頭好疼,疼死我了……”
那點靈氣作亂完後,隨著夏之魚的指引,出了林盼弟的大腦,隨風飄散在空氣中。
林盼弟忽然感覺到腦袋又不痛了,她覺得剛剛就是因為自己撒了謊,才會腦瓜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