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弟透過窗戶,看到外面天光大亮,陽光充足,也不知道幾點了。
老天爺,她不會是起晚了,不會讓她錯過發財的機緣吧?
天哪,要是錯過年輕男人扔包袱咋辦,要是包袱被別人撿了去,自己不就白做夢了嗎?
想到這裡,林盼弟猛地坐起來,然後爬下床,趿拉上她的布鞋,就想去堂屋看看鐘表幾點了。
祖孫倆在門口相遇,一個沒注意,林奶奶把著急看時間的林盼弟給碰倒了。
林老太一把林盼弟扯起來,又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看來沒發燒,這不挺精神的,還能起來床。”
林盼弟:這是突然發癲了,竟然關心她,咋這麼好心呢?
不管了,還是她的發財夢更重要。
林老太確定林盼弟不會燒傻,隨即撒手不管了,又去折騰她的糊火柴盒大業,這可是她養老錢的來源,萬萬不能丟。
林盼弟匆匆吃過大姐給她留的半碗粥和一塊窩頭,趕緊去大門口蹲夢中人了。
本來林盼弟不想吃早飯了,怕耽誤事,可真不吃會讓家人覺得她不對勁。她不想讓人把視線都放到她身上,免得發現其他端倪,才耐著性子吃完飯。
不過她這次吃飯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也不嫌棄窩頭拉嗓子了。
林盼弟拿了個小板凳坐在牆根下,這處有陰涼,坐這裡能涼快些,可以看到的來來往往的行人。
不愧是死對頭,林盼弟第一眼就看到孩子群中的夏之魚,夏之魚對林盼弟的視線相當敏感,林盼弟一看過來,夏之魚就察覺到了,瞬間用神識看回去。
夏之魚總覺得,她和林盼弟不知是不是前世有孽緣,今生才會被林盼弟一直糾纏。
看到壞心眼的林盼弟,夏之魚能有好心情才怪,畢竟誰讓這麼個人天天用滲人的眼神盯著,渾身會不得勁兒吧。
夏之魚不怕林盼弟使壞,可她並不想被林盼弟天天盯梢。幸好她偽裝的好,沒讓林盼弟看出她是個偽小孩,不然不知道林盼弟會想什麼奇招對付她。
看到林盼弟用複雜地眼神看了自己好幾眼,夏之魚恨不能對著林盼弟吶喊一句:來吧,互相傷害啊。
當然,夏之魚只是想想而已,她可不想在林盼弟面前暴露自己。
夏之魚怕林盼弟作妖,一直用神識監視她,很快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
今天的林盼弟相當奇怪,不再一直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自己,而是偶爾掃過夏之魚一眼,眼神中還帶了點不屑。
夏之魚搖頭:林盼弟不對勁,有問題,看她又想搞什麼鬼。
夏之魚把注意力都放到林盼弟身上,乾脆不玩了,直接找個陰涼處一坐,就在那裡悄咪咪偷窺林盼弟。
夏之魚發現,林盼弟的目光更多放在了過往的行人身上,尤其是看到年輕男人從她面前走過,林盼弟總會多看幾眼,然後視線忍不住往人家身上飄,一直到人家走得看不見人影,林盼弟才收回視線。
林盼弟好像在找人,她想找什麼人,過路的路人嗎?
夏之魚猜測:林盼弟在找一個不認識的路人,她不確定人家的長相,才會來一個看一個,直到人家走遠看不到為止。
林盼弟的視線一直追隨著過路的年輕男人,她卻沒有起身跟上去,也沒有叫住人家搭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