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爸媽等過一陣子才能緩和丟孩子帶來的緊張情緒。
沈鈺瞭然地點點頭:“等我回去,我爸應該會讓我學武。”
夏之魚:沈爸的邏輯顯而易見,學了本事,以後萬一遇到柺子,好歹孩子能想辦法自救。
沈鈺說完這話後,忽然想起一件事:“糟糕,我竟然忘了一件事,不知你發現了沒,這家還有個小地窖,那個地窖裡藏著電臺和炸藥,只是那個地窖更隱蔽,在柺子頭目的床底下,也不知道公安能不能發現那個地窖。”
那個地窖是白天沈鈺無聊,用精神力探查整個院子時發現的。夏之魚來得晚,來的時間短,根本沒機會沒發現另有地窖。
沈鈺這話一齣,夏之魚連忙放出神識查探,很快找到另一個地窖。
夏之魚出主意:“既然不確定,不如咱們等下被救上去後,趁亂把那個地窖口弄開,公安來了肯定會搜查整個院子,到時不就很容易被發現了。”
沈鈺點頭:“行,等會兒我找機會去弄。”
至於到最後大家猜測地窖到底是被誰開啟的,就跟柺子們暈倒一樣,對所有人來說就當個未解之謎吧。
就在眾人忙著救地窖裡的孩子時,侯婆子讓香蘭坐床邊歇著,衝到堂屋找到二孬家的,使勁兒扇她大耳刮子。
農村女人天天下地幹活,本來就手勁兒大,幾巴掌下去,就把二孬家的臉扇腫了。但是二孬嬸子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醒來。
侯婆子恨不能把二孬家的千刀萬剮,她覺得打幾巴掌根本不解恨,於是隨手拿起旁邊的板凳,使勁兒砸到二孬家的小腿上,只聽咔嚓一聲,肯定是骨裂或骨折了。
這次二孬家的疼狠了,“嗷”地一聲醒了過來,等她看清侯婆子拿著凳子砸她另一條腿時,她嚇得想趕緊逃。
可她的雙手被牢牢綁住,腿又斷了一根,根本跑不動,於是另一條腿也慘遭“毒手”。
二孬家的估計太疼了,趕緊求饒:“別打了,別打我了……”
這時有人聽到二孬嬸子的求饒聲,趕緊進屋看啥情況,結果看到侯家嬸子正拿著板凳用力砸二孬嬸子。
這人忙阻止:“侯嬸子,你打她一頓出氣也就算了,可別把她打死惹上人命官司,不值當。”
侯婆子聽到這話,掄板凳的手才停下來。
她狠狠瞪著二孬家的說:“你就等著蹲局子挨槍子吧!”
二孬家的聞言,連腿上的疼痛暫時都忘了。是啊,她現在被抓了,腿也斷了,逃都逃不掉,等公安來了,她就死定了。
二孬家的看到旁邊倒了一地的同夥,都被綁得結結實實,看樣子今晚是栽了,都逃不掉了。
到底怎麼回事,她從來沒犯過頭疼病,怎麼好好的就忽然頭疼,還疼暈了?
二孬家的努力回想昏倒前發生的一切,可她是最先暈倒的,根本不知道她暈倒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那些暈倒的同夥,二孬家的不難想象:他們肯定被人給算計了。
可是算計他們的人到底怎麼做到的,難道也用了迷藥?
二孬家的深陷在解謎中,都忘了自己的處境。
可就算她不忘,就眼下這情況,她也知道自己逃無可逃了,只能任由命運擺弄。
剛剛勸話的人怕侯婆子一上頭再把二孬嬸子給殺了,趕緊把她拉出去。
。了來長村到看就,門屋出剛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