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非得找平事齋那幫人?
那幾個小年輕我看著也就那樣,礦場上就是運氣好撿了便宜……”
吳老狗沒回頭,低頭用指尖撓著三寸釘的下巴,小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他語氣不鹹不淡道:“你懂個屁。”
吳捲簾被噎了一下,旁邊一個瘦高個兒笑了,此人是與吳捲簾一樣,同為吳老狗的心腹,名為吳天蓬。
他拍了拍吳捲簾的肩膀,咧嘴笑道:“捲簾你少說兩句,五爺心裡有數。”
旁邊的漢子叫吳敖烈,沉聲道:“捲簾沒跟血屍交過手,不知道那玩意兒有多邪門。
我曾經聽老輩人講過,血屍這種東西,比尋常粽子兇得不是一星半點。
這血屍身上帶著劇毒,沾上一點屍毒,輕則爛肉斷骨,重了當場就得被同化成血屍。
要不然老太爺他們當年怎麼一個都沒出來?”
吳老狗側過頭看了幾人一眼,神情鄭重,語氣極為嚴肅道:
“我祖父、我爹、我二哥都折在那裡面,那是三條命。
我吳老狗爬到現在這個位子,不是為了再把你們的命也往裡面送的。
顧兄弟那幾個手下在礦場上出手你們也都看見了,僅僅三個人就放倒了二三十個亡命徒,那能是運氣?
你們誰能有他們幾個的身手?”
吳捲簾訕訕地摸了摸後腦勺,不再吭聲了。
吳天蓬在旁邊咧嘴笑,拿胳膊肘捅了捅吳捲簾的腰,吳敖烈和吳黑風也沒再多嘴,幾個人安安靜靜地在城門洞裡等著。
不多會兒,城門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
吳老狗抬頭看過去,只見顧淵一身玄色勁裝走在最前面,腰挎唐橫刀。
他身後跟著顧兇虎、顧紅熊、顧磐山三人,都是同款黑色祥雲紋勁裝,同樣帶著兵器。
四個人從城門處走來,那股氣勢就引得周圍進出的百姓多看了好幾眼。
吳老狗迎上兩步,率先拱了拱手:“顧兄,來得可真快啊!”
顧淵回了一禮,目光掃過吳老狗身後那四個夥計,最後落在那條大黑狗身上,笑了笑:“小柱也帶來了?吳兄弟這是傾巢出動啊。”
吳老狗拍了拍小柱的腦袋,大黑狗低低嗚了一聲算是回應。
“血屍墓那種地方,我不得不謹慎,那墓就在城外鏢子嶺,距離大概二十多里,腳程快點的話,天黑之前應該能回來。”
顧淵點頭:“那就別耽擱了,咱們速去速回。”
吳老狗也不廢話,轉身朝官道方向一揮手:
“那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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