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蝗面色劇變,還沒來得及後退,顧兇虎的第二刀已經橫斬而至,刀刃從他右肋切入,幾乎將他整個人攔腰斬斷。
水蝗的身體僵了一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那道巨大的傷口,嘴唇翕動了兩下,想說什麼卻只從喉嚨裡湧出一股鮮血。
然後他的上半身緩緩向側方滑落,砸在地上,雙腿卻還站立了一息才轟然倒地。
三招,三刀!
水蝗,死!!
顧兇虎收回長刀,連看都沒多看地上的屍體一眼,目光掃向前院各處。
那些原本還躲在角落裡、走廊下的水府殘餘手下,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有人手裡的刀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有人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顧兇虎站在院子中央,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大,那柄滴血的長刀在他手中泛著幽冷的寒芒。
他環視一圈,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前院:“老子叫顧兇虎,水蝗已死,從今以後,水家的勢力歸我顧兇虎所有。”
他頓了頓,目光冷冽如刀,“至於你們,要麼現在就滾,要麼從此以後跟著我做事。
但有一點老子提前說清楚,跟了老子,老子說的話就是鐵律。
誰敢陽奉陰違,老子活剮了他!!”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那些手下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虎爺饒命!
虎爺饒命!
小人願為虎爺效犬馬之勞,從今往後,唯虎爺馬首是瞻!”
顧兇虎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長刀往肩上一擱:“行了,別磕了,把水蝗那雜碎的金庫全給我搬出來,老子要帶走。”
那些人不敢怠慢,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湧向後院水蝗的書房和庫房。
不多時,七八個沉甸甸的大木箱被抬了出來,在院子裡一字排開。
箱蓋掀開,月光照進去,滿箱子的大洋白花花一片,另有幾隻箱子裡碼著整整齊齊的銀票和大小金條。
還有一箱珠寶玉器和不少一看就是從墓裡倒出來的明器。
顧兇虎走過去看了一眼,咧嘴大笑:“這水蝗還真是夠有錢的。”
他大手一揮,地上那七八口箱子便憑空消失不見。
旁邊那些手下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有人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開口:“虎爺……聽說佛爺會一門五鬼搬運術,難不成虎爺您也會……”
顧兇虎冷笑一聲:“什麼狗屁五鬼搬運術?老子這可比張啟山厲害多了。”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嗤笑,這可是淵哥給的儲物袋,五鬼搬運術能有這玩意兒好用?
他拎著刀走到水蝗那半截屍體面前,蹲下身一刀將那顆頭顱齊頸斬斷,扯了塊布包起來提在手裡。
然後站起身,目光掃過那些跪了一地的降兵,語氣冰冷:“老子去去就回,你們最好老實點,否則我的刀可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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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