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海樓卻絲毫不以為意,一腳猛踹而出,迎著顧兇虎的拳頭踢了上去。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
拳腳相交的瞬間,一股狂暴的力道從碰撞點炸開,張海樓只覺得小腿骨像是踢在了一堵移動的鐵牆上,整個人被那股巨力掀得倒飛出去。
他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軀,腰腹發力硬生生翻了一圈,落地時單手撐地半跪在青石板上,膝蓋在地面上擦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他抬起頭,面色微微發白,驚駭地看著顧兇虎:“好大的力氣!沒想到你這傢伙居然有這等身手!”
顧兇虎冷笑一聲,收回拳頭,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難怪敢口出狂言,看來確實有兩下子,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張海琪,臉上的冷意瞬間換成了熱絡的笑容,語氣也變得殷勤起來。
“這位姑娘,我剛才的話雖然有些冒昧,但我可是真心為你好。
我家淵哥那可是世間奇男子,更是生得俊美至極,你能跟著我家淵哥,絕對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氣。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回去見見我家淵哥?”
張海樓從地上爬起來,腿還有點哆嗦,但嘴上的勁兒一點沒減:“見什麼見!你那什麼淵哥真有這麼好,還會找不到女人?跟我這吹什麼呢!”
顧兇虎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麼?我家淵哥這種奇男子,又豈是那些庸脂俗粉能配得上的?”
張海琪一直坐在凳子上沒動,手裡的筷子還夾著半截面條。
她慢悠悠地把那口面吃了,然後放下筷子,挑著眉看向顧兇虎,嘴角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笑容:
“哦?你家淵哥真有你說的這麼好?我難道就不是什麼庸脂俗粉了?”
顧兇虎咧嘴一笑,拍著胸脯道:“那什麼,我在常沙城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有誰家姑娘比你還好看的,我家淵哥絕對看得上你。”
他說到這兒,又瞥了一眼已經站起身、但腿還在打哆嗦的張海樓,“況且這傢伙也算有些身手,你既然是他師傅,想來實力肯定也不差,怎麼著也不算是庸脂俗粉嘛。”
張海樓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裡嘟囔了一句“這都什麼跟什麼”。
張海琪卻俏臉微紅,露出一個高興的笑容,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
“你這話說得還挺有道理的,我看你的實力也不錯,能讓你這麼尊敬的人,本姑娘還真有些好奇,見見倒也無妨。”
張海樓一聽急了:“師傅!你還真打算去見那什麼淵哥啊?咱們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張海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見見怎麼了?跟你有關係嗎?”
張海樓無奈地嘆了口氣,攤了攤手:“可是咱們不是還得去找佛爺張啟山嘛……”
話音未落,街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張海樓扭頭一看,只見一群身穿軍裝計程車兵從街口兩側快步圍了過來。
這些人個個手裡端著長槍,步伐整齊劃一,轉眼間便把麵攤前後左右圍了個水洩不通。
麵攤老闆嚇得縮到了灶臺後面,幾個吃麵的行人也被這陣仗唬得放下碗筷縮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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