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兇虎眼睛一亮，咧嘴笑了起來，朝顧山河一揮手：“走！回府！”
…
佈防官府邸。
張啟山正坐在客廳裡，手邊擱著一盞已經涼透的茶，目光落在牆上那幅常沙城的城防圖上，指尖輕輕叩著沙發扶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門外的腳步聲急促起來，張長林推門而入，軍靴在地板上踩出一串短促的悶響，臉色不太好看。
張啟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們人呢？”
張長林低著頭，雙手攥在身側，腮幫子咬得發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不甘的憋屈：“對不起佛爺，人沒趕出常沙城，也沒抓到。”
張啟山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怎麼回事？”
張長林咬了咬牙，抬眼看向張啟山，目光裡全是惱火：“當時在麵攤上恰好遇到了顧兇虎。
那傢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就坐在旁邊桌上吃麵，他還跟張海樓打了一架，我剛準備對張海琪他們動手，他居然橫插一槓子攔在前面。”
說到這兒他攥了攥拳頭，指節咔咔響，“佛爺，那顧兇虎簡直就是個瘋子，他居然想把張海琪介紹給顧淵當女人，為了這事還準備跟我撕破臉。
他也不想想，張海琪都多大年紀了？那年紀給他當奶奶都綽綽有餘，他倒好，張嘴就說‘她長得好看就行’！”
張長林越說越氣，咬牙切齒道：“我當時真想一槍崩了他，可他擋在張海琪前面，那距離就三步遠，他右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佛爺您也知道他是什麼人，單人單刀闖水蝗府邸殺了三十多個亡命徒，水蝗三招就被他削了腦袋。
那個距離我要真下令開槍，他絕對能在我的人扣扳機之前先把我劈了。”
說到這，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語氣悶悶的。
“可您之前說要拉攏顧淵進九門，我尋思著要是為了張海琪的事跟顧兇虎徹底翻臉，那後面請顧淵入九門的事就不好談了，所以我就退了一步，帶人撤了。”
張啟山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他靠在沙發背上，手指仍然不緊不慢地叩著扶手，目光從城防圖上收回來，落在張長林那張寫滿憋屈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頗感興趣的神色。
“有點意思，把張海琪介紹給顧淵？”
他沉吟了幾息，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和思量：
“這倒也不是不可以，顧淵那小子我雖然只見過一面，但在九門大會上他的表現確實令人驚訝。
二十歲不到，身手深不可測，連齊鐵嘴都被他的命格震得吐血。
再加上他手裡還攥著平事齋這麼個招牌，手底下三個夥計個個能獨當一面。
張海琪呢，南部檔案館的館主，張家海字輩，活了上百年，身手和見識都不是尋常人比得了的。
這兩個人要是能湊到一塊兒，倒還真是強強聯手，或許挺不錯。”
張長林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佛爺！您是認真的？！張海琪可都上百歲了！
而且咱們張家不是一向不對外通婚嗎？
”？了忘您，矩規的來下定宗祖老是這，見相不海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