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師傅也要留在顧府,我效忠顧當家,等於一直留在師傅身邊,對我而言,也沒任何損失不是?”
此話一齣,旁邊原本還想反駁的張海樓眼睛頓時一亮。
對啊,自己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師傅留下來當顧夫人,蝦仔也留下來效忠顧當家,那自己要是也留下來,不就一家三口整整齊齊了?
他立馬拱手朝顧淵道:“師爹!我也願意效忠您!還請您救救蝦仔!”
張海琪瞪著張海樓,沒好氣地道:“這有你什麼事?海俠脫離張家就脫離了,但南部檔案館那邊不能沒個挑大樑的。
原本我還想著讓海俠管,現在海俠既然脫離張家,那這攤子事以後就由你管著了。”
張海樓聞言,頓時哭喪著臉,兩條眉毛耷拉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張海琪:
“師傅,我也不想離開你和蝦仔啊!
我一個人回南洋,那破檔案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不得悶死?”
張海琪語氣斬釘截鐵:“閉嘴,沒得商量!你也不小了,該自己挑擔子了。”
張海樓張了張嘴,還想再掙扎一下,可對上張海琪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只好把話嚥了回去,垂頭喪氣地縮到了一邊。
顧淵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看向張海俠,語氣認真了幾分:“好,既然如此,那你的命,從此以後就是我的了。”
他說著,看似從懷中,實際是從系統空間裡取一個玉瓶。
顧淵拿著玉瓶從中倒出一顆丹藥,那丹藥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乳白色,表面隱隱流轉著一層淡銀色的光澤,像是裹了一層薄薄的月輝。
他把丹藥遞到張海俠面前,微微一笑道:“這顆丹藥名為鎮魂丹,可治療一切有關靈魂的問題。
你的第二人格,說白了就是靈魂有損,服用此丹過後,將徹底痊癒。”
看到顧淵手中的丹藥,張海俠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手接過,仰頭便吞了下去。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顧淵挑眉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你這麼果決?難道就不怕我在這丹藥上做什麼手腳?”
張海俠搖了搖頭,面色坦然:“我既已效忠顧當家,便已經將這條命給了您,就算您是真要我的命,海俠也絲毫不在乎。”
顧淵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你倒是個明白人,不過你放心,這顆丹藥沒有任何問題。”
話音落下不過兩息,張海俠忽然悶哼了一聲,雙手猛地抱住腦袋,身體弓了起來,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他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啊……”
張海樓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焦急地喊道:“蝦仔!蝦仔!你怎麼了?!”
張海琪也騰地站起身來,目光裡滿是擔憂,看向顧淵,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顧淵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不急不緩:“放心吧,不礙事,修補靈魂創傷,有點疼痛在所難免,過一會兒就好了。”
果不其然,僅僅幾息的功夫,張海俠臉上的痛苦之色便開始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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