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一瞬,眉頭一皺,心中驚詫不已。
陳玉樓組建軍隊?
這條路在原劇情裡可從來沒有出現過。
原劇情裡陳玉樓在瓶山折損了大半精銳,後來又在獻王墓瞎了眼睛,常勝山一蹶不振。
可如今瓶山之行因為他的介入,陳玉樓不僅活著出來了,還帶回去了大批明器財貨,常勝山的實力不降反增。
再加上他本來就掌握著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綠林勢力,麾下扶持了十幾路軍閥,若是真想拉一支隊伍出來,那還真不是難事。
陳玉樓這個人,本事足夠,又有救民之心,若是真讓他把軍隊拉起來,未來爭霸天下也未必不可能。
畢竟這個亂世,手裡有兵就是草頭王。
與其當個倒斗的,確實不如拉一支軍隊來得痛快。
顧淵放下酒杯,心裡頭暗暗驚歎。
看來他這隻蝴蝶的翅膀,已經扇出了不小的風浪。
陳玉樓的命運已經開始改變了,從一個卸嶺魁首變成了一個手握兵權的軍閥。
這條路雖然兇險,可陳玉樓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命。
顧淵搖頭感嘆,“這陳兄還真是夠有雄心壯志的,不管咱們先不管他,接著喝酒!”
…
翌日下午,鷓鴣哨把了塵大師接到了顧府。
顧淵在正堂見了這位摸金校尉一脈的傳人。
了塵大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僧人,穿著一身灰布僧衣,頭髮花白,剪得很短,面容清瘦,顴骨微高,一雙眼睛半闔著,看起來像是個尋常的老和尚。
可當他抬眼看向顧淵的時候,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沉靜和銳利,讓顧淵微微眯了一下眼。
這老和尚不簡單,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歷經風霜之後沉澱下來的從容,身上沒有半點多餘的氣勢,可就是這種內斂,反而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鷓鴣哨上前介紹:“師傅,這位就是顧淵顧兄,瓶山時與我並肩作戰的朋友,旁邊這位是張海琪,張家南部檔案館的人。”
了塵大師雙手合十,朝兩人微微欠身,聲音沙啞低沉:“老衲了塵,見過顧施主,張施主。
鷓鴣哨跟我說起過顧施主,今日得見,果然不凡。”
顧淵抱拳回了一禮,寒暄了幾句。
幾個人在正堂裡坐下,把去黑水大佛寺的路線和日程又敲定了一遍。
了塵大師對西夏雖然不怎麼熟悉,但他是摸金校尉,一手尋龍點穴,可堪天下龍樓寶殿,有他在尋找黑水大佛寺的把握便能更多。
幾個人商量到天黑,最後定下來明日一早動身。
與此同時,常沙城九門各家也陸續收到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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