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丫頭這身體說是病,恐怕也不僅僅只是病。
最重要的是,還是丫頭中了屍毒,或者說丫頭身體本就不好,又沾染了墓下的東西,導致毒素堆積。
對別人來說,或許丫頭的確無藥可醫,哪怕原劇情中,散盡家財從新月飯店弄來了鹿活草,可丫頭最終還是死了。
可對顧淵而言,丫頭身上的問題,不過就是一顆解毒丹的事。
哪怕解毒丹都治不好丫頭,但他手裡可還有一顆還魂丹呢。
等丫頭死了,一顆還魂丹下去,立馬就能原地復活。
只不過這還魂丹實在太過珍貴,畢竟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好東西,原本他是給自己留著,這樣還能多一條命。
但真要拿來救別人也不是不行。
不過這一切都得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得看二月紅能付出什麼代價,以及這件事能不能觸發系統任務。
若是這任務獎勵足夠高,消災點合乎他的心意,哪怕真要他拿出還魂丹,他也心甘情願。
正堂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暖黃色的光鋪在門檻外的石階上。
顧淵抬腳踏進正堂,目光掃過堂內。
只見二月紅正坐在客椅上,雙手擱在膝頭,面色沉靜中帶著幾分疲憊。
陳皮站在他身後,雙臂抱胸,一臉不耐煩地靠在柱子上。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轉頭看了過來。
看到顧淵,二月紅立馬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拱手一禮,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和急切:“見過四爺,打擾四爺休息了!”
陳皮站在二月紅身後,雙手抱臂,也沒說話,只是滿不情願地隨便拱了拱手。
顧淵看了兩人一眼,沒在意陳皮的失禮,邁步朝主位太師椅走去,一邊走一邊微笑開口道:
“二爺這大晚上的前來找我,看來是出了什麼事?
二爺真要有事不妨直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絕無二話。”
他坐下後端起顧安剛奉上的茶盞,朝二月紅的方向舉了舉,示意他坐下說話。
二月紅坐回椅子上,雙手擱在膝頭,指節微微收緊,沉默了一息,然後苦笑了一聲:“瞞不過四爺,我今夜前來,確實有一件事想求四爺幫忙。”
顧淵挑了挑眉,抿了一口茶,不緊不慢道:“哦?連二爺你都束手無策?不妨說來聽聽。”
二月紅往前傾了傾身子,臉上的疲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聲音也低了幾分:
“想來四爺也知道,我夫人身體一直不好,常沙城內的大小醫生我都請遍了,中醫西醫都看過,可就是看不出所以然來。
每個大夫都說她體虛,可開了補藥吃下去,絲毫不見好轉,身子反而一天比一天弱。”
說到這,二月紅頓了頓,目光落在顧淵臉上,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猶豫,“佛爺說四爺或許有辦法,畢竟醫武不分家,四爺身手冠絕九門,對人體的瞭解遠勝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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