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說完這些話就站著,任由三個人在那邊商量。
“咱們能信他的話嗎?看著他年紀很小的樣子,萬一不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怎麼辦?”
“我也覺得她年紀很小,也就20出頭吧,能有這樣的本事嗎?”
“可別忘了,當年趙醫生在咱們這個地方揚名的時候,也才20出頭呢,說不定他真的有這個本事.”
“可是我們到底能不能相信他,如果他真的解了我們的毒,會不會讓我們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
“她如果真的是來抓趙醫生的,那給我們解了毒之後,一定會要求我們說出所有的事情,否則他圖什麼?”
“那咱們怎麼辦?”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他們是這村子裡土生土長的人。
只是多年前因為疾病纏身,所以找上了趙福生。
趙福生給他們治好了病之後,也給他們下了毒,每幾個月領一次解藥,如果不吃解藥的話就會渾身疼痛,像螞蟻啃噬著身體一樣。
疼得人痛不欲生。
這種痛苦他們受過一次,後來趙福生及時的給他們送來的解藥,之後他們都是乖乖的,該傳遞訊息就傳遞訊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再也不敢違背。
可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實在難受。
特別是這一次,居然還要求他們在村裡人的水井裡下毒,他們和這村子裡的人大多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同兄弟姐妹。
村子裡所有人都在這口水井裡打水喝,他們要是把毒藥放下去,萬一害了整個村子的人,他們這輩子都背上了愧疚。
愧疚一定會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的,更別說他們帶著孩子到別的地方去生活。
就算孩子不知道這些事,他們的良心過得去嗎?
每到深夜夢迴時,他們又能控制自己的內心不去想嗎?
不可能。
“你要是真的有辦法解決我們身體裡的毒藥,讓我們再也不用遭受那種被螞蟻啃噬的痛苦,你想知道什麼?我們都可以告訴你。”
第一個做決定的人是絡腮鬍。
他們三個人之所以在一塊,就是因為他們是一前一後的去找趙福生看病的。
後來三個人發現了對方的處境之後,就經常會湊在一起說話。
但之前他們的聯絡並不多。
“可以。”
蘇念念答應,“那要是藥真的解了,你們能感受得出來嗎?”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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