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賺了足夠多的錢,他要到南方去一趟,她要去找那個狗男人。
狠狠的罵他。
這成為了她的心結,她要是不去,會永遠惦記著這件事情,會一直放不下。
會不高興的。
母女倆在角落裡說話,紀文靜注意到了,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聊起草根的事情。
王慧娟被戳中了心事,眼眶紅紅的。
紀文靜遞過去一張紙,“守著那玩意兒幹什麼?自欺欺人幹什麼?還不如直接告訴自己,那狗男人就是個垃圾,從此之後把他從生命當中剔除,該過什麼樣的日子就過什麼樣的日子。”
“就算你狠狠報復他又有什麼用呢?報復之後你就有快感了嗎?”
“他是明知道你們這邊的日子生活艱難,卻不肯管你們,在外面又重新有了別的家庭,所以你們一定要過得很好,來年再見的時候,一定要風風光光!”
“這樣才解氣呢,一個勁的記掛著從前的事情過不去,又能怎麼?”
這些話說的不錯,王慧娟看著紀文靜的眉眼,又看著那邊笑得燦爛的蘇念念。
心裡的鬱結一下就解開了。
“走,到那邊小小喝一杯去!”“放心,到了帝都,那邊不僅有念念,還有念念的老師傅,那可是個有名的老中醫。”
“有他們在,草根的病一定會好的,文文也能夠繼續上學。”
“念念說了會幫你們,就一定會幫你們,直到文文能夠獨立賺錢,或者你有了自己的本事能夠賺錢之後,咱們再說還錢的事。”
紀文靜非得拉著王慧娟到那邊,倒了小半杯酒。
王慧娟還有些糾結。
“你怕啥?你的兒女都這麼大了,曹根也是個懂事的孩子,我們晚點會照顧,喝多了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就走。”
阮靜也配合著紀文靜勸了幾句,王慧娟最終還是端起來抿了一口。
酒喝進嘴裡入了嗓子,一股辛辣味直直的衝上來,衝得她劇烈的咳嗽。
邊上的人哈哈笑。
王慧娟有些尷尬,紀文靜卻拍拍她的肩,“之前我剛喝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偶爾會喝一點果酒,沒關係,喝了之後,你就會發現偶爾醉一醉也挺舒服。”
王慧娟又抿了一口,一邊吃菜一邊跟他們說話。
大概是喝的多了,把憋了這麼多年的心裡話一股腦的宣洩出來,哭得稀里嘩啦。
林鳳霞忙完了來跟他們一塊喝。
絡腮鬍和小平頭他們這些人已經進去了。
在外面的人還得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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