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再能打，也不可能靠著一己之力鎮壓整個天下的江湖門派。
只要他們抱團不入京，大乾皇室就拿他們沒辦法。
聽著這些議論，坐在角落裡的趙凡，神色沒有任何波瀾。
他剝開一粒瓜子放進嘴裡，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這群人根本不明白，他離開京城，從來不是為了什麼大乾的江山穩固，也不是為了去挨個抓捕這些江湖門派。他只是單純地為了尋找靈氣和推演長生之法。
凡人的皇權爭鬥、江湖勢力的地盤劃分，在趙凡眼中，連一場孩童的遊戲都不如。
他沒有去反駁那名狂妄的青年劍客，也沒有出手的興致。
趙凡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從袖口摸出兩枚銅錢放在桌上。他背起包袱，順著樓梯，在滿茶樓的喧囂聲中，飄然離去。
……
時間如流水，轉眼又過了一個月。
初冬的寒意開始在大地上蔓延，官道兩旁的樹木光禿禿的，透著蕭瑟。
這一日，趙凡在一處官道旁的驛站歇腳。
驛站裡擠滿了趕路避寒的商旅和武人。趙凡正端著一碗熱湯餅，偶然間，聽到了旁邊一桌几名武者的低聲交談。
“聽說了沒？五嶽劍派要在泰山之巔舉辦‘五嶽盟主大典’了。”
“自然聽說了。這大典辦得極其倉促，名義上是切磋武學，實際上，還不是被朝廷那位天人給逼的。”
一名武者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幾分看熱鬧的意味。
“天劍宗被打斷了脊樑，其餘的幾大劍派徹底坐不住了。五嶽劍派這幾百年來一向各自為政，這次居然破天荒地要選出一位盟主，聯合各方勢力。”
“據說他們還廣發英雄帖，邀請了天下七十二路綠林和各大世家。”
“這是打算抱團取暖，共同應對朝廷的高壓啊。他們覺得，只要五嶽結盟，勢力龐大，就算是天人，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強行將他們一網打盡。”
聽到這番對話，趙凡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嚥下口中的湯餅，平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芒。
他這一個多月走來，雖然也去過幾個小門派的駐地，但那裡地脈稀薄，藏書更是匱乏，根本找不到能夠推演《太玄經》的後續線索。
正愁沒有合適的去處。
泰山，自古便是名山大川之首，地勢雄渾，必定藏有絕佳的地脈。
更重要的是，五嶽劍派既然在那裡舉辦大典，必定會聚集大量的宗門底蘊，這可比他自己一家一家去名山裡搜刮要省事得多。
“抱團取暖麼？”
趙凡放下粗瓷海碗，拿起桌旁的粗布包袱。
既然這群人這麼喜歡聚集在一起，倒是省去了他四處趕路的麻煩。
。風寒的冬初著迎，站驛出走凡趙
。去走位方的山泰著朝地緩平履步，向方了轉調地然自其極是而，行前道的定原著順再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