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四海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他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大聲喊冤，將此事撇得乾乾淨淨。
但在趙凡那平靜深邃的目光注視下，他發現自己連撒謊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可……可能……也許有一些。”
洪四海結結巴巴地開口，隨即趕緊壓低聲音解釋。
“但此事我丐幫是絕對不允許的！幫規第一條便是嚴禁殘害無辜。”
“只是……您也知道，丐幫畢竟是個鬆散的行乞組織，叫花子遍佈天下，下面那些底層人為了討口飯吃，暗地裡做什麼，老叫花子確實很難真正管得到。”
趙凡看著他，輕笑了一聲。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
這聲輕笑落在洪四海耳中，宛若魔鬼的低語。
他渾身一僵，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脊椎直衝後腦，絕望地閉上眼睛，以為自己今日必定要命喪於此。
然而，預想中的殺招並未落下。
趙凡轉過頭，重新將視線投向前方的高臺。
“希望你對得起你是個人的身份。”
平淡的聲音隨著山風飄來。
洪四海猛地睜開眼，如蒙大赦般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險些虛脫。
他在心底暗暗發狠。等這次回去，必須把幫內徹查一遍！
那些打著丐幫保家衛國名頭卻在暗地裡幹出這種畜生行徑的渣滓，死不足惜。
還有那些街頭巷尾的說書人，簡直不可理喻，丐幫行俠仗義的好事閉口不提，偏偏要把那些爛事編成話本到處傳！
洪四海收斂心神，順著趙凡的目光，再次看向廣場中央的高臺。
此刻，高臺上的局勢劍拔弩張。
玉音子面色鐵青。
他深知段狂這滾刀肉不好惹，便想用江湖大義來拿捏對方，提議比拼各派的底蘊和聲望，定個文斗的章程。
“少說廢話！”段狂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玉音子的話。
他手中那把厚背長刀猛地掄起，帶起一陣刺耳的破空聲，直接砸在面前的八仙桌上。
砰。
黃花梨木桌四分五裂。木屑紛飛，酒水灑了一地。
“老子不認識字，不懂什麼文鬥！”段狂嗓音粗糲，獨眼中閃爍著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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