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沒有理會狼崽子，依然在思考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片刻後，他的目光越過枯竭的陣眼，緩緩落在了那塊替自己擋下致命一擊的碎裂鐘乳石上，又看了看那道恰好噴湧而出的地下暗流。
趙凡愣在了原地。
按照狼崽子的說法，操控天地之力會遭到反噬的。而事實證明反噬也確實有，只不過他似乎沒有受傷。
他不認為自己其他情況特殊，若是真特殊，剛剛就不會失敗了。如此算下來，那麼唯一的原因就是剛剛自己所加的點數的問題。
氣運。
對於氣運這個屬性，他一直沒怎麼了解。
18歲之前，因為生存困難，所以全部梭哈在根骨上。
18歲之後成就天人，因為前面無路，想自己走一條路出來，所以全部梭哈在了悟性上。
如今看來，氣運可能效果比他想象中要強。
時來天地皆同力麼？趙凡心中呢喃，心中逐漸有了猜測。
不過，具體如何，還得繼續測試一下。
想了想，趙凡將目光望向遠處的靈脈。
狼崽子被這眼神弄得有些發毛，蔚藍的眼睛裡滿是警惕。
它退後兩步，嘀咕道：“完了，這小子被反噬震傻了。”
趙凡收斂目光，大步流星地跨過滿地的碎石，再次走入那死寂的陣眼中心。
“朕沒有傻。”
他直接抬起雙手，十指翻飛，結出剛才那套印訣。
“你還要來？”狼崽子失聲驚呼，渾身的白毛瞬間炸立。
“你真不要命了！你別連累我啊。”
趙凡沒有回答，識海中的元神再次爆發出璀璨的神光，青色的真氣洪流一分為二，順著節點直接倒灌進大地深處。
轟隆！
熟悉的震動再次傳來。
剛剛沉寂下去的長白山脈再次發出悲鳴，靈脈的生機被強行喚醒，青色的光芒順著地底脈絡瘋狂蔓延。
九成，九成九。
咔嚓！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天地法則排斥。
斷裂聲在識海中準時響起，陣眼網路在閉環的前一秒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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