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太和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特使預料中的驚慌失措，也沒有群臣激憤的指責怒罵。
大乾的文武百官，包括那些還留在京城沒有離開的萬國使節，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特使。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極其詭異的憐憫。就像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一名西域小國的使臣嚥了口唾沫，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兩步，生怕離這白痴太近，惹來天譴劈死自己。
戶部尚書搖了搖頭，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被嚇傻了？”特使被這詭異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強撐著呵斥。
站在玉階前的攝政王趙霆，面無表情。
他偏過頭，直接無視了特使，看向兵部尚書：“顧淵到海州了嗎？”
“回殿下，顧供奉昨夜已帶天字一等殺手抵達。”兵部尚書躬身回道。
“好。”趙霆點點頭，這才將目光施捨般地落在特使身上，“割地賠款？你們也配。”
“你敢辱我國主！”特使大怒，身後的兩名武士下意識按住刀柄。
“羅網。”趙霆語氣冰冷，下達軍令。
“把這三個人的舌頭拔了，手腳打斷。用麻袋裝了扔進東海，讓他們飄回去給源武藏報信。”
“告訴源武藏。想上岸，就滾上來受死。”
嗖！嗖！
幾名羅網刺客從大殿橫樑暗處掠出。
玄海國的武士連刀都沒來得及拔出一寸，便被幾道真氣瞬間震斷了手腳關節。
刺客手腳麻利地卸了他們的下巴，堵住嘴，拖死狗一般直接拖出了太和殿。
全程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百官眼觀鼻鼻觀心，神色如常地繼續稟報政務。在所有人心裡，這十五萬海賊已經是個死字了。
……
視線回到西山。
趙凡剛帶著洪四海和狼崽子走出山林，便看到一輛低調的黑色馬車停在官道旁。
攝政王趙霆一身常服，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馬車前等候。
“臣，叩見陛下。”見趙凡現身，趙霆立刻上前，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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