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五門神通已經領悟,哪怕作為墨家的鉅子,自己可以不認可顧修,可其他四家也必然會擁護顧修。
有這份基礎在。
顧修的人皇之位,哪怕他墨易安再怎麼努力,也無法真正動搖。
最終,還是儒家的那位祭酒開口勸道:“墨道友,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有的事情,還是不要過度執著的好,儘早放下,反得開闊。”
這本是好心相勸。
哪能想到,墨易安卻哼道:“憑什麼不執著,你莫不是以為他真能坐穩人皇之位不成?”
儒家祭酒頓時皺眉:“你這是何意?”
墨易安哼道:“人皇之位號令的是三垣孽海,但三垣孽海他有什麼資格去號令,有幾個人願意聽從他號令?”
“你想做什麼?”法家神道的祭酒沉聲問。
墨易安瞥了他一眼,無所畏懼道:“紫薇十二城除了兩成支援顧修,其他人我都能想辦法說服,太微垣同樣如此。”
儒家祭酒驚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想要公然反抗人皇?在人皇登基這天?”
其他人也一陣皺眉。
雖說大家都知道,三垣人皇是有可能被架空的,可這種事情知道歸知道,幾乎沒有人會真的有膽子明目張膽這麼幹,就算是幹了也是私底下給人皇上些難度。
哪有直接說出來的?
這是要公然表明態度,直接要撕破臉皮了?
哪能想,墨易安似乎真的失控了,冷哼一聲:“你們都是堂堂正正之輩,答應過的事情,如今卻想要公然反悔,這般忘恩負義食言而肥的事情,諸位又知道你們自己在做什麼嗎?”
不少人面色都是一寒。
墨易安確實之前許諾了不少人好處,讓他們站隊自己,現在這麼說,可就一點臉面都不顧了。
一時間,原本還算平和的現場,開始火藥味十足。
倒是老天師悠哉遊哉,始終笑眯眯的看著這群人,片刻之後他注意到什麼,轉頭看向一邊一個完全沒有參與的老者問道:“獨孤淮,你在做什麼?”
“見過老天師。”獨孤淮連忙客氣行禮,這才說道:“晚輩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顧皇是我陰陽家推舉的,不知道這一次能否領悟我陰陽家神通。”
這話一齣,倒是讓那邊越來越尷尬的氣氛為之一窒。
而下一刻。
卻見旁邊突然有人驚呼起來:“哈哈哈,我雜家也領悟了,我雜家的神通人皇也領悟了!”
側頭一看,果然就見顧修已經跨過了第六層臺階。
這下子,眾人驚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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