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兩個女人的盤算，顧修並不清楚，他正和召集來的使團眾人安排接下來的事宜。
聖城跟凜冬城的合作，所為自然不光只有寒霜冰魄。
無論是凜冬城特有的資源，附近的垣礦開採，還是改良後的辟穀丹資源置換，這些都是可以用來互惠互利能夠談下去的合作。
雖說這些事，主要還是宋辭舟帶著使團的人負責。但顧修也不可能真的當個甩手掌櫃不聞不問，至少在自己底線，以及對對方的要求方面，都需要顧修這個決策者來把控。
這場會面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顧修依舊還待在書房，埋頭忙活著碎星剛發來的最新版的戰爭器械結構，目前還得繼續最佳化。
正忙著呢，溫雅端著托盤來了：“奴婢給陛下熬了雪參湯，恐陛下議事傷了神。”
顧修從書案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平平掠過，落在那碗參湯上：“謝謝，放著吧。”
溫雅微微一怔。
她本想著顧修至少會多看自己兩眼，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含羞帶怯垂下眼簾的應對了，哪能想到顧修如此寡淡。
她咬了咬唇，將托盤放在桌角。
卻不急著退出去。
反而往前湊了半步，微微俯身，想要替顧修整理桌上散落的紙張。
她俯身的動作刻意放慢了，紗衣領口微微敞開，一截瑩白的鎖骨，正好落在顧修視線可及的範圍內，只要顧修抬眼，就能直接看到紗衣內部的大好風光。
“陛下您辛勞了，奴婢替您整理一下吧。”確定無誤，溫雅軟糯開口。
顧修動作停下，抬頭上看。
溫雅心中一喜，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又傾了幾分，方便顧修能更好的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只是……
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顧修甚至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把那些紙張收了起來，冷著臉道：“這些是我聖城機密，不用你來幫忙。”
這可都是聖城戰爭器械的結構圖紙，雖然只是一部分結構最佳化圖，雖然沒有聖城龍脈地宮藉助聖芒精煉的材料就算有完整圖紙也無法復刻出戰爭器械。
但也不可能就這麼給別人看了去。
他這生硬的語氣，倒是讓溫雅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尷尬了一瞬，溫雅連忙抽回手，滿臉內疚地跪下道：“對不起，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想……想盡力幫顧皇您排憂解難的，還請陛下責罰。”
她眼淚說來就來，跪在地上抬頭仰視顧修。
淚水劃過臉頰，看上去楚楚動人。
不過顧修卻是理都沒理，只是揮了揮手：“出去吧，以後我的書房你不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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