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出口的時候，顧修和楚湘靈全部死死盯著對方，不錯過對方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只是……
“合歡功法？那是什麼？”
北君皺了皺眉，臉上帶著不解，思考了一陣之後還是搖頭：“我沒修煉過什麼合歡功法。”
沒修煉過？
顧修和楚湘靈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但仔細想想，倒也不算意外。
他們都猜過三花娘娘可能隱藏了身份，合歡二字對方大機率也不會用。
想清楚這些，顧修問道：“溫雅吃的丹藥，是你煉的吧？”
北君瞳孔一縮。
“不用緊張，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沒等對方多想，顧修直接說道：“我想知道教你煉製那種丹藥的人的訊息。”
這話一齣，北君面色驟然一冷：“你問這個做什麼？”
她這個反應反倒是讓顧修和楚湘靈心頭都激動了起來，他們怕的只是北君什麼都不知道，對方現在如此警惕，恰好說明了對方必然是知道一些訊息的。
這是好事。
“教你丹方和功法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是我的師祖。”這次開口的是楚湘靈。
北君卻並未鬆懈，反而依舊警惕：“所以呢？”
楚湘靈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當即開口：“師祖是一個極其博學之人，我在浩宇的時候，一直翻閱她留下的一些卷宗和記錄，來三垣孽海之後，也是為了追尋師祖的足跡。”
“然後呢？”
“然後，我希望前輩你能幫我引薦師祖，最好能見上一面。”
聽到要見面，北君面色徹底冷淡了下來。
眼神中藏著一縷憤怒和悲傷。
這個表情，讓始終關注著她的顧修和楚湘靈心中咯噔一聲。他們故意提出想要見人，就是想要試試看能否直接見到三花娘娘本人，而現在從北君的表情來看……
三花娘娘多半已經不在人世。
果然。
“她死了。”北君開口。
楚湘靈遲疑片刻問道：“那……那師祖可有留下什麼東西，無論是一些書冊還是別的記錄的東西都可以？”
北君沒說話，陷入了沉默。
楚湘靈又開口：“我對師祖一直都非常敬仰，而且師祖在離開浩宇之前，也一直在鑽研某件很重要的事，我們一路追逐師祖的蹤跡，就是為了弄清楚，師祖當年的鑽研是否取得了什麼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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