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蘇哲。
“直到你來了。”
李雲龍豎起手指頭，一根一根數。
“第一天，槍斃王二虎，四條鐵律砸下來，全團沒人敢吭聲。我當時心裡不服氣，覺得你是殺雞儆猴、耍威風。”
“第二天，查空餉、追贓款、搞生產隊。我心想這人有兩把刷子，後勤是把好手，但打仗不一定行。”
“第三天，你拿出那個伏擊方案，掐頭去尾、定點清除，零傷亡端了偽軍運輸隊。我在山頭上看著，說實話，腿都軟了。不是怕，是震。打了十幾年仗，從來沒見過這麼打的。”
“今天，你斃了孫老賴。不是因為他不交錢，是因為他賣藥害死了戰友。你把事情擺得明明白白，十幾個老兵沒一個替他說話。”
李雲龍把碗往前一推。
“蘇政委，我李雲龍這輩子不服幾個人。總部首長算一個，師長算一個。從今天起，你算一個。”
他端起碗，一口悶了。抹了把嘴，接著說。
“以後獨立團軍政大事，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幹就怎麼幹，我李雲龍就負責帶兵衝鋒，你指哪我打哪，絕不含糊。”
蘇哲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
“李團長，咱倆目標一樣。把獨立團帶好，多打鬼子，少犧牲戰士。只要一條心，獨立團就能成鐵打的主力團。”
碗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兩人仰頭幹了。
蘇哲正給李雲龍續酒，門簾一掀，孔捷彎腰走了進來。他手裡拎著一雙厚棉鞋，黑布面、白棉底，針腳密密實實的。
“蘇政委，給你的。”
孔捷把棉鞋放在炕沿上，搓了搓手。
“前兩天查哨的時候，我看見你的棉鞋底子磨穿了，腳趾頭都露在外面。我讓被服班的趙大姐特意給你做了一雙，你試試合不合腳。”
蘇哲低頭看了看那雙鞋，針線走得整整齊齊，鞋底納了好幾層，厚實得很。他沒客套，彎腰把腳上那雙破棉鞋脫了，換上新的。
“正好。”
孔捷咧嘴笑了笑，在炕邊坐下，自己倒了碗酒。
“政委，我也說兩句。”
他喝了一口，臉上的笑收了起來。
“楊村那仗打成那樣，是我孔二愣子無能。部隊散成那個德行，我有責任。你來了之後乾的這些事，每一件都是我之前該乾沒乾的。”
他看著蘇哲，眼神認真。
“以後你有什麼安排，我孔二愣子第一個衝上去，絕無二話。”
蘇哲點了點頭，沒說漂亮話，只給他滿上了酒。他低頭掃了一眼面板。
【李雲龍 | 對蘇哲好感度：82 | 配合度：91 | 標註：完全認可軍政能力，主動讓渡決策權，信任關係質變】
】強極願意行執，合配度高為化轉責自度深：註標 | 39：度合配 | 58：度好哲蘇對 | 捷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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