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身子在牆頭晃了兩下，順著牆根滑下去，再沒動彈。
張大彪拔出刀，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吐了口唾沫。
“跑？往哪跑？”
從訊號槍響到最後一個鬼子倒下，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蘇哲從屋頂下來時，村裡已經安靜了。
地上到處是偽軍扔掉的槍支彈藥，十幾個俘虜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鬼子屍體橫七豎八躺在路上和院子裡。
張大彪跑來彙報。
“政委！戰鬥結束！擊斃鬼子十二個，全殲！擊斃偽軍三十八個！活捉偽軍三個！”
他喘了口氣，接著說道。
“繳獲輕機槍兩挺、三八式步槍和漢陽造加起來四十多支、子彈兩萬多發！還有鬼子帶的毒氣彈六顆、燃燒瓶十幾個，全部搜繳！”
蘇哲點了點頭：“我方傷亡？”
張大彪咧嘴笑了。
“三個戰士被手榴彈彈片擦破了皮，衛生員已經包紮了。還有一個戰士翻牆的時候崴了腳，走路一瘸一拐的，但沒大礙。”
他挺起胸膛。
“零犧牲！連個重傷員都沒有！”
又是零犧牲。
李雲龍從村口大步走來，軍帽歪在後腦勺上，咧嘴直樂。他手裡拎著小野的那把東洋刀，刀鞘上還沾著血。
“蘇政委！痛快！太他孃的痛快了！”
他走到蘇哲跟前，一把拽住蘇哲胳膊晃了兩下。
“之前楊村被鬼子偷襲，那口惡氣憋了多少天了？今天總算出了一半！鬼子來偷襲咱們？偷襲不成把命留下！哈哈哈！”
他拍著蘇哲的肩膀。
“跟著你打仗真痛快！以前打一仗要死好多弟兄，心疼得晚上睡不著覺。現在倒好，跟玩似的就把鬼子滅了，一個弟兄都沒少！”
孔捷也從村西趕過來。他那身偽軍衣服沾滿泥土草葉，臉上的鍋灰被汗水衝出一道道痕跡。
“楊村的仇，今天總算報了！”
他攥著拳頭。
“要是當初我當團長的時候有蘇政委這本事，也不會打敗仗被撤職。”
蘇哲拍了拍他的肩膀：
“仗是大家一起打的。你今晚摸哨引敵，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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