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看著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不怕。他們親眼看著五十多個弟兄被全殲，回去之後據點裡的偽軍只會更害怕。怕了，就不敢輕舉妄動。再加上咱們放了他們、給了錢，這份人情他們記著。就算不當內線，至少不會再賣命幫鬼子。”
他頓了頓。
“打仗不光是殺人。能不打就收服的敵人，比殺掉的敵人更有用。”
李雲龍想了想，撓頭笑了。
“行，你說了算。反正你乾的事到現在還沒錯過。”
天矇矇亮時，戰場打掃完畢。
老鄉們從後山回村，見路上乾乾淨淨，房子一間沒燒，只有幾堵院牆炸塌了。戰士們正蹲在牆根和泥，準備幫忙修補。
“鬼子呢？鬼子打跑了？”
“沒打跑，打死了。五十多個，一個沒跑掉。”
老鄉們愣了好一陣，頓時炸了鍋。
“一個沒跑掉？天爺爺！”
“獨立團現在這麼能打了？”
“蘇政委真是活菩薩啊！打鬼子還不讓咱們房子遭殃！”
大娘翻箱倒櫃找雞蛋，大爺燒了熱水端過來，孩子們圍著戰士跑來跑去，村裡熱鬧得像過年。
中午，炊事班老周使出渾身解數。
兩口大鍋燉著紅燒肉，旁邊蒸籠裡碼著白麵饅頭，熱氣直冒。
全團慶功。
戰士們排隊打飯，一人一大碗紅燒肉、兩個白饅頭。蹲在牆根吃飯時，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又打勝仗了！又是零犧牲！”
“跟著蘇政委打仗，吃得飽、打得贏，以前想都不敢想。”
“之前被鬼子偷襲的窩囊氣，這回總算出了！”
“出什麼出？才出了一半！等把西集據點也端了，才算徹底出氣！”
蘇哲端著碗從人群中走過，聽著戰士議論，低頭掃了一眼面板。
【全團平均士氣：82（↑6）】
【全團平均忠誠度：89（↑5）】
【獨立團綜合戰鬥力評估：乙等團（中）】
他關掉面板，嚼著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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