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二鬼子趁著軍官沒注意，悄悄把手裡的步槍扔進草叢，貓著腰就想往後頭的樹林裡鑽。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從鬼子陣地後方傳來。
那個想開溜的二鬼子後背爆開一團血花，一頭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徹底死透了。
幾個端著上好刺刀的三八大蓋的鬼子督戰隊走了出來，凶神惡煞地盯著剩下的偽軍。
這幫偽軍嚇得集體打了個哆嗦，趕緊把地上的槍又撿了起來。
蘇哲看得很清楚，這些偽軍這會兒雖然害怕，但看向鬼子督戰隊的眼神里，明顯多了股子藏不住的怨恨。
“狗咬狗，一嘴毛。”
蘇哲收起望遠鏡走回指揮所。
張大彪正帶著幾個一營的戰士迎面走來，手裡還攥著幾張花花綠綠的紙片。
“政委，您看這是什麼東西？”
張大彪把紙片遞給蘇哲，咧著嘴直樂呵。
“剛才鬼子用迫擊炮打過來的宣傳彈，裡面裝的全是這破爛玩意兒。”
蘇哲接過一看，紙上印著粗劣的圖畫和幾個大字。
“投降不殺，大日本皇軍優待俘虜。”
周圍的戰士們湊過來認出上面的字，全都鬨堂大笑。
“這幫小鬼子是不是被打傻了？”
“就他們那熊樣，連咱們的陣地都摸不著，還敢勸咱們投降？”
“等會兒衝下去，非得把這些破紙塞進坂田那老狗的嘴裡，讓他嚐嚐咱們的厲害！”
陣地上的氣氛輕鬆得像在趕集。
衛生隊的女兵們提著藥箱，沿著交通壕給傷員換藥。
趙大姐帶著幾個年輕女兵，手腳麻利地清洗傷口、上消炎藥。
有個小戰士的臉頰被碎石子劃了道口子。
一個扎著倆麻花辮的女兵走過去，拿棉籤沾著碘伏給他輕輕擦拭傷口。
“疼不疼？”
女兵聲音輕柔。
小戰士的臉瞬間漲得比關公還紅，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他死死低著腦袋，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在膝蓋上不安地搓來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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