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每天覆裝步槍彈兩千發、衝鋒槍彈一千發。合格率九成八！”劉師傅挺起胸膛。
陳賡手指猛然收緊。黃銅子彈硌得陳賡掌心生疼。
八路軍敵後戰場彈藥奇缺。老戰士上戰場只發三發子彈，打完全靠拼刺刀。
太行山隱蔽溶洞裡，獨立團竟建起日產三千發標準化彈藥軍工線！
陳賡猛地轉過身。陳賡死死盯住蘇哲。
“蘇哲同志，蘇哲給386旅辦了件天大好事。”陳賡深吸一口涼氣。
李雲龍聽見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李雲龍立刻拔腿跨前兩步，擋在工作臺前。
李雲龍苦著臉嚎叫：“旅長，旅長可別打這批子彈主意！獨立團剛收攏黑雲寨一千多號新人，人吃馬喂耗費大。”
“新兵連打靶一天耗掉幾千顆子彈。李雲龍窮得快當褲子了！”李雲龍雙手拍打大腿。
陳賡斜眼瞥向李雲龍。陳賡冷哼一聲。
“李雲龍，老子沒開口，李雲龍先哭窮？楚雲飛前兩天送李雲龍三十箱晉造子彈，太原黑窩點讓獨立團抄出上萬大洋！”陳賡拿馬鞭指著李雲龍鼻子。
“李雲龍現在富得流油，旅部警衛連裝備都沒獨立團齊整。李雲龍裝什麼窮酸？”陳賡邁步逼近。
李雲龍被嗆得不斷乾咳。李雲龍眼珠亂轉，拼命給蘇哲使眼色。
蘇哲神色未變。蘇哲端起白瓷缸，遞上溫熱野山茶。
蘇哲明白此刻正是丟擲籌碼最佳時機。蘇哲語氣平緩：“旅長，獨立團是386旅的獨立團。全團兵工產出，自然屬於全旅戰鬥力保障。”
陳賡緊繃面容瞬間舒展。陳賡接過瓷缸喝了一大口。
李雲龍五官擠成一團。李雲龍心痛得直抽冷氣。
蘇哲拉開公文包拉鍊。蘇哲抽出裝訂整齊檔案，雙手遞給陳賡。
蘇哲藉機推行全旅軍工升級計劃。蘇哲指著封皮粗體字：“這是《簡易單基無煙火藥製備法》以及《土法槍械冷拔膛線工裝圖冊》。”
“後山車間產能受限溶洞空間。獨立團計劃以圖紙為基礎，協助旅部在遼縣建立大型復裝廠。”蘇哲條理清晰地丟擲計劃。
“本月起，獨立團每月向旅部平價調撥無煙發射藥兩千斤。外加成品步槍彈兩萬發、高爆迫擊炮彈兩百枚。”蘇哲報出精準數字。
陳賡放下瓷缸，雙手接過厚重檔案。陳賡目光掃過精密機械圖表，呼吸變得粗重。
陳賡原以為李雲龍會撒潑打滾護食。陳賡沒料到蘇哲直接交出核心技術。
這份格局眼界，遠超普通團級幹部。
“好！好一個蘇哲！”陳賡揚起手掌。
陳賡重重拍擊蘇哲肩膀。陳賡眼中滿是激賞。
“有蘇哲這句話，386旅今年在晉西北腰桿子徹底直了！”陳賡拔高音量。
陳賡轉頭瞪向李雲龍。陳賡拿馬鞭敲打李雲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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