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很快便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三八式步槍接連落地，撞擊聲在峽谷裡此起彼伏。
大島宏一閉上眼睛，手指一點點鬆開。
軍刀從掌心滑落，刀尖插進焦黑的泥土，發出一聲低低的嗡鳴。
……
李雲龍從崖頂衝下來時，峽谷裡的日軍俘虜已經被張大彪的一營突擊隊押到山道邊，排成兩列蹲在地上。
李雲龍一把撿起大島宏一丟下的軍刀，拔出來看了看，嘴裡連連咂舌。
“又是一把好刀！”李雲龍把刀舉到眼前，藉著陽光打量刀刃上的波紋，“老蘇，這把歸老子了啊！上回山崎那把已經送你了，這回總該輪到老子了吧？”
蘇哲順著崖頂小路走下來，大衣下襬沾了一層碎石灰。
他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日軍俘虜，又掃了一眼峽谷裡散落的武器裝備。
“先清點戰利品，再押送俘虜，”蘇哲平靜地說道，“能用的武器全部收繳，彈藥一發不留，傷員先救治，不管是咱們的人還是日軍，都要救。”
李雲龍撇了撇嘴，把軍刀往腰間一別，大手一揮：“大彪！帶人把鬼子的槍全收了！步槍、刺刀、鋼盔、皮帶扣，一樣都別落下！”
張大彪嘿嘿一笑，立刻帶著突擊隊員撲向散落各處的戰利品。
蘇哲站在峽谷邊緣，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太行山。
春日陽光穿過薄雲，給整片山脈染上一層溫暖的金綠色。
北路日軍前鋒聯隊，全軍覆沒。
葫蘆口戰鬥結束後的第三天。
太原，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巖松義雄站在作戰室中央，面前的態勢圖上，代表北路前鋒聯隊的藍色標記，已經被參謀用黑墨水畫了一個叉。
作戰室裡鴉雀無聲。
十幾名參謀軍官全都低著頭，沒人敢去看巖松義雄的臉。
“大島聯隊……全滅了？”巖松義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眾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參謀長佐佐木站在桌邊，手裡攥著剛收到的前線電報，嗓音有些發澀：“大島大佐以下一千二百餘人，陣亡四百七十三人，負傷三百餘人，其餘人員全部被八路軍俘虜，聯隊旗也被繳獲了。”
佐佐木嚥了口唾沫，接著說道：“新一團和七七二團還在同蒲鐵路中段發起了大規模破襲行動，炸燬鐵路橋兩座、鐵軌三十七處，太原至榆次段的鐵路運輸已經全面中斷，我軍的鐵路補給線短時間內無法恢復。”
巖松義雄一言不發，轉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太原城籠罩在初春的薄霧中，城牆上的日章旗被風吹得有氣無力。
“傳令。”
巖松義雄重新開口，聲音已經恢復平靜，可那股沉重的壓力，卻讓作戰室裡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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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半嶺石黑過越西向再得不，泉水守退部殘團旅三第混立獨路北，縣遼回撤團旅四第兵騎路東，鄉武回撤即立團旅九十二第路南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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