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喃喃道，“不科學……五十毫米複合裝甲……二十毫米機炮……不可能……“
觀察室裡，首席上將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猛地轉身，快步走下觀察臺，幾乎是小跑著來到白墨面前，一把握住了白墨的手。
“白先生！“上將的聲音在發抖，“這就是蓋亞記憶體？一個人，一顆記憶體，四秒摧毀一臺重灌甲作戰單位？“
“是的，將軍。“白墨微笑，“這還只是基礎能力。“
“基礎？“上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蓋亞記憶體將作為美利堅的國防重器。“
上將握緊白墨的手，語氣斬釘截鐵，“五角大樓會成立專門的採購委員會，我要財團X的全部產能清單和報價。
下週，你來我的辦公室，我們詳談。“
“榮幸之至。“
“等等！等等！“
漢默衝了過來，頭髮凌亂，領帶歪到一邊，臉上的表情介於崩潰和憤怒之間。
“這不算！這不是武器！“他指著白墨的鼻子大喊，“這是假的！是魔術！是特效！科學依據呢？
能量守恆呢？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飛起來、手扔能量球還打穿五十毫米裝甲？這不科學！“
“科學！！科學不存在了！！”
白墨看著他，像看一個在地上打滾的孩子。
“漢默先生，你輸了。一億美元，記得打到財團X的賬戶上。“
“我不承認！“漢默的聲音已經破音了，“科學依據不存在了！這一定是騙局！“
一道暗金色的影子從他身後落下。
白彤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漢默身後。
她面無表情地伸出一隻手，像拎小雞一樣拎住了漢默的後領。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白彤手臂一甩。
漢默一百六十多斤的身軀被甩到半空，在空中旋轉了兩圈，發出一聲悠長的“啊！“。
然後以一個標準的平沙落雁式摔在訓練場的水泥地上。
砰！
漢默趴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兩下，口吐白沫，眼睛翻白，暈了過去。
全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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