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神盾局哪天需求上來了，要的量多了，價格上的優惠，隨時都能坐下來慢慢談。
量大從優，這是做生意的本分。”
弗瑞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下一筆預算。
三天後，紐約國際會展中心。
財團X民用蓋亞記憶體的全球新聞釋出會，被安排在最大的主會場。
來自全國的媒體記者擠得水洩不通，長槍短炮林立，直播訊號同步送往全球各地。
白墨一身白色西裝，從容地走上臺，聚光燈打在他身上。
“女士們，先生們。”他微笑著開口，“今天，我要向各位介紹的，不是武器，而是即將走進每一個普通人生活的東西。”
他一揮手，身後的大螢幕亮起，一排造型精巧的裝置被推上臺。
“首先，是一系列“擬似記憶體”生活道具。”
白墨拿起一支甲蟲造型的小裝置，插進一部特製手機。
“比如這支楸型蟲手機，它不只是手機，啟用之後可以化身為一隻受你操控的機械甲蟲，偵查、取物、無死角攝像。”
他接連演示：蝙蝠記憶體插入相機，化作能自主飛行、夜視追蹤的蝙蝠照相機。
蜘蛛記憶體嵌入手錶，化作能射出堅韌絲線、遠端束縛的蜘蛛手錶。
蝸牛記憶體裝入回聲裝置，化作能穿透牆壁、監聽回聲定位的蝸牛回聲機。
一件件如同科幻電影裡走出來的小道具，引得臺下快門聲連成一片，記者們眼睛都看直了。
“這些，都還只是開胃菜。”
白墨話鋒一轉，拍了拍手。
禮儀小姐端著兩個精緻的盒子走上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鏡頭死死對準那兩隻盒子。
“接下來，是今天真正的主角。”
他開啟第一隻盒子，一支溫潤的乳白色記憶體靜靜躺在其中。
“醫生記憶體，Doctor。”
白墨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會場，“它不用於戰鬥，而是用於拯救。
無論是什麼病毒、病菌引發的疾病，小到流感，大到令人聞風喪膽的瘟疫、絕症感染，啟用它，就能定向識別、精準清除病灶。
從今往後，許多曾經無藥可救的病，將不再是死刑判決。”
臺下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白墨沒有停頓，打開了第二隻盒子。那是一支泛著柔和金輝的記憶體。
“以及，這支，年輕記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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