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夜晚的街道上,兩道身影正以一種違背常識的速度,在車流之間飛速穿行。
大師兄與老二各展輕功,腳尖在車頂、引擎蓋、路燈杆上連連點動,身形飄忽,宛如兩道鬼魅。
他們所過之處,喇叭聲、剎車聲、叫罵聲響成一片。
“法克!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見鬼,拍電影嗎?!”
兩位崑崙高手充耳不聞,只顧著死死咬住前方那輛豪車。
大師兄一邊狂奔,一邊還有些自我感覺良好。
他內心暗道,這美利堅也不過如此嘛。
街道雖寬、車輛雖多,可在他一身絕頂輕功面前,還不是如履平地?
那些被他踩過車頂的車主,除了按著喇叭罵兩句,連他的衣角都摸不著。
此行雖說折了幾個兄弟,但總體還算順利,只要拿下白墨這一趟就不算白來。
就是不知道老三那邊怎麼樣了,老四、老五的傷,是否已經治療結束。
他甚至已經盤算好,等這邊一得手,就去和老三匯合,七兄弟雖折損過半,可只要核心還在,未必不能捲土重來。
他卻不知道,自己惦記的那三個人,此刻的下場,比他好不到哪去。
豪車內,卻是另一番旖旎而輕鬆的光景。
白墨靠在後座,慢悠悠地翻著手機,螢幕上是林娜剛發來的一長串嫩模照片。
他劃拉了幾張,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忍不住吐槽出聲。
“怎麼全是一個樣子?”
白墨把手機遞白成,“你看看,這高鼻樑、這尖下巴、這厚嘴唇,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
我就納悶了,現在美利堅的主刀醫生,是不是都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流水線作業啊?”
白成單手扶著方向盤,瞥了一眼,難得地主動開口。
“大哥,我還是……更喜歡大學生一點。我還年輕......”
白成耳根有點紅:“也更自然,乾淨。”
“喲。”
白墨樂了,上下打量著他,“看不出來啊阿成,平時看著一本正經、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合著你才是真正的悶騷。”
白成被說得臉更紅了,嘿嘿笑了兩聲,專心開車。
白墨笑著給林娜回了條訊息:最後一張照片那個留下,另外,再去找一個缺錢的、乾淨的大學生,一起送到酒店。
他特意又補了一句,價錢好說,別委屈了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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