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並咬了咬牙，緩緩抬起一根手指。
“白先生，我最多……還能挪出十個億。”
他壓低聲音，姿態放得極低。
“看在我是老主顧的份上，您便宜賣我幾支特殊型號。
幾支真正有特殊戰鬥力的記憶體，行不行？跟手合會這一仗，我真的輸不起。”
“幾支？”
白墨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當蓋亞記憶體是大米飯呢，一頓吃幾支？”
金並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擠出幾分為難：“白先生，我現在正是關鍵時刻。
剛吞下那麼多地盤，到處都要用錢安撫手下，要是沒有資金撐著，那幫人是不會替我賣命的……”
你沒錢養手下，關我什麼事。
白墨心裡毫無波瀾地飄過一句，正想隨口打發，忽然心念一動。
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在金並耳邊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
“你沒錢……”
“可你的對手，有錢啊。”
金並猛地一怔。
下一秒，他渾濁的瞳孔裡驟然迸出精光，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瞬間通透了。
手合會！
那幫靠著龍骨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盤踞美利堅經營多年，手裡攥著的財富、產業、現金流，堆起來能壓塌半座紐約！
自己為什麼非要守著自己那點錢發愁？打贏了手合會，他們的錢，不就都是自己的了嗎？
鄰居囤糧我囤槍，先下手為強，搶了手合會的錢，拿出一部分給五角大樓，自己的錢就洗白了，然後用這些錢買記憶體繼續搶！！
嘶！！
到時候想買多少記憶體，就買多少記憶體！
“多謝白先生指點！”金並精神一振，看向白墨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敬畏。
“去吧。”白墨拍了拍他那條比自己腰還粗的胳膊，笑容溫和，“好好打，我看好你。”
畢竟，你們打得越兇，我賺得越多。
打發了金並，白墨整了整西裝，端著酒杯，緩步走上會場前方的小舞臺。
聚光燈落下，全場的交談聲漸漸平息，無數道目光匯聚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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